小依

[鶴三日/一期三日]腦洞

[鶴三日/一期三日]故事大綱



一期一振和三日月宗近是著名的夫妻刀,但是一期在大阪城燒毀後重鍛對於過去的記憶都沒了,跟三日月也天人永隔。



新上任的審神者好運的叫來爺爺和鶴丸幫他打天下,此時的爺爺已經是一個隨性的殘念美人,和鶴丸本就有大哥哥對優秀後輩的情感。兩人一起衝等遠征出陣推地圖,自然而然走到一起。



審神者鍛出一期一振,爺爺看到他立刻打開了以前兩人的甜蜜回憶,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在一期和大家打招呼時,爺爺不自覺地呼喚對方〝御前大人〞並用古代妻子對丈夫的禮數跪下請安,一邊的鶴丸立刻就炸毛了。一期什麼都不記得,只覺得錯愕,還有眼前的美人感覺很熟悉以及白毛的那隻對他敵意很強。



鶴丸生氣了很不爽也很受傷,他雖知道爺爺跟一期的過往,但婚都離了怎麼還對前夫用情如此深還用妻子的禮數,他鶴丸國永到底算什麼(爺爺沒有以御前大人喚過鶴丸)?

他一天沒理三日月,隔天就申請了長達兩個月的遠征離家出走。



一期在弟弟們和鳴狐的敘述下得知三日月曾是他的妻子,一期才恍然大悟那個熟悉感。但他依舊什麼都沒想起來,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三日月的舊情。



鶴丸離開,三日月被叫去幫忙一期。朝夕相處一週,一期在弟弟的幫助下,開始正視這個問題,和爺爺的感情也好了起來,不過目前一期對爺爺算是處於朋友以上,有一點好感的階段(畢竟爺爺和鶴丸的關係大家都知道)。



一期等級上來了,帶著爺爺和三個弟弟以及馬麻去挖大阪城。博多順利挖到後,一群人凱旋前在陣營開趴。馬麻和爺爺喝醉後把一期也灌醉。一個意外酒灑到火,然後火就竄起來,差點把大阪城給燒了。但一期在大火以及醉意的刺激下,海馬迴的某處被強行打開,海馬迴裡的內容物源源不絕湧出。見到曾經的妻子對他笑得溫柔,也不管對方已經名花有主,攬過來就是帶著眼淚、疼惜、歉意的深情一吻。



出陣勝利回家,破鏡重圓(無誤)的兩人乾柴烈火。男人這時候都是管不住自己下面的大腦的,相互挑逗後自然而然纏綿相好。一整夜,一次又一次,傾訴著百年前的夫妻之情。



兩人暗合了兩週,鶴丸卻提早結束遠征回家。其實在砍砍殺殺一陣後冷靜下來,鶴丸的氣在第三天就消了 但自己請的任務還是要完成,於是他加緊效率並帶回更多的物資,並給三日月買了禮物,準備回家道歉自己當下的衝動與任性。

可是清晨剛踏到自己房門口,房門外有兩雙鞋子,拉開門。啊…兩人沒穿衣服互相抱著睡得正甜。



頭頂好綠的鶴丸國永超級不爽超級委屈,手合番時將氣都出在對手身上。最後是馬麻和鶯丸當中間人把另外兩個人叫來,大家推開天窗說亮話。



結局1(bad end)



三個人關係很疆,但又抬頭不見低頭見,多事的審神者還將三把太刀分到同一隊。出陣時三人各懷心思,各種拖到隊友。檢非違使專挑這種時間出來,並針對了心不在焉的三日月。鶴丸本能的去幫三日月擋刀,但鶴丸這時的刀裝已經碎得差不多又使出真劍必殺。檢非倒後鶴丸也承受不了,對著睜大眼的三日月留下一吻。

〝雖然我還是很生氣,但總捨不得你呢...你和那傢伙本就是夫妻,破鏡重圓是天經地義。我離開後就不會造成你們的困擾了吧...

最後,別忘了我,因為我愛你...我鶴丸國永一輩子只愛過三日月宗近...

呵~嚇到了吧...

那...我走了,我相信那傢伙會連我的份一起愛你的...〞



結局2(bad end)



一切同上,只是擋刀用真劍必殺的換成一期一振。

〝對不起,三日月殿下,我的出現讓你和鶴丸殿下很困擾的吧…這算是,我對你們能做的唯一補償。我們的夫妻情分早已跟大阪城的大火一起付之一炬,但我卻因一時的鬼迷心竅而和您藕斷絲連,甚至委屈了鶴丸殿下。

最後,我愛你......上一次無法和你道別,這次要好好地,慎重地和你道別...我摯愛的妻子,三日月宗近〞



結局3(畫風完全360度翻轉的Happy end)



鶴丸:一期一振你好大膽子竟跟老子搶男人,看來不手合一下不行呢~



一期:三日月殿下是在下的妻子,夫妻之間相好恩愛是天經地義!要手合的話,在下奉陪!



爺爺:=///w///=(兩方都很愛不知道該怎麼辦)



審/燭/鶯:(煩躁)什麼是修羅場,這就是修羅場...



江雪: 摩訶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觀自在菩薩。行深波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 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唉~凡塵之事,果真令人難解。



爺爺:不然這樣吧~我有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讓鶴和御前大人在床上手合一下,然後我們三個好好相處如何?

=///w///=



鶴(挑一期的下頜):嘖嘖嘖仔細一看也是個小美人呢~既然你上了老子的男人那我就只好辦了你!畢竟我的尊嚴我必須要守住,戴綠帽的委屈不討回我不叫鶴丸國永!



一期(挑眉):哦~是這樣嗎鶴丸殿下?明明就是你抱了我的夫人還有臉這般說嘴,誰辦誰還很難說!對於三日月殿下,在下是絕對不會放手的!



爺爺:哈哈哈哈~甚好甚好,讓我觀摩一下哈哈哈哈~



結果一期壓不過鶴丸的氣勢被吃了,鶴一期達成(#淦...w)



從此三人相處愉快。在戰場上,出陣和遠征三人都有無比良好的默契並且彼此配合的天衣無縫。只要隊裡有他們在,只勝不敗(夜戰除外),拿下大片江山與錢財。在家裡,夜夜笙歌甜蜜恩愛閃瞎所有人的鈦合金狗眼。



天下五劍之最三日月宗近有云:江山與美人,兩個我都要。一起抱得歸,一個也不少,甚好甚好=///w///=~

《日向家日和》日和伍—執念與勇氣(二)

(接上文)


        在山中悠介的带领下,战斗莫约两刻钟多一点便已结束,而宁次也对这些孩子有更深一层的认识。虽说他们三个所用的术八竿子打不著,完全没有一点相似性,但配合得宜倒也算是天衣无缝的组合。可以看得出来,三人之中的领导者是悠介,负责辅助队友;仁和的柔拳和白眼是近攻与洞察;而雪依的冰遁千变万化,进可攻退可守,主要为远攻以及防御,并补足仁和力量上的不足。一般来说,柔拳算是招招能致命的体术,但正如仁和自己所言,在方才的比试里宁次亦感受得到,他并没有办法将招式和瞳术灵活运用,因此雪依的尾刀就更加显得必要了。

      「老师,这样就算及格了吗?」仁和跪在地上喘著粗气。

      「是,我的影分身已被击散,你们的默契很好。」宁次赞许地微笑。

      「真的没有想像中的难,果然听悠介的准没错。」

      「哪里,这还多亏了你跟仁和。」悠介拢拢头发,淡淡地回道。作为小队长,攻击能力却显弱势,他能做的就是在背后支援。

      「首先,山中悠介,你的领导能力出色,谋略使得不错,关於这门知识,我可以请人私下另外教你。不过你的身体素质还有待加强,辅助型忍者不能战至少要能逃,有防身体术压身会更佳。」宁次开始一一点评自己的学生:「天城雪依,你的血继限界能力强劲,让我开了眼界。但你可以不要那麼躁进,这样更能提高在战场上的胜率。你自己说,到第几次才成功捕捉到我。」

       「嘛......」少女有些不好意思地吐舌:「人家太兴奋了啊......」

       「你的忍术排场都很大,查克拉多也不带这样浪费的。你有没有想过,明明力量上完胜仁和,为什麼悠介是要他而不是你来当诱饵拖延时间。」

       「因为雪依就是个笨蛋,毫无心机就罢了还容易被挑衅暗算,让她一个人跟敌人接触很容易出事。」悠介直接吐嘈。

       「你说谁是笨蛋啊!我就是脑袋不好使呀!」

       「最后,日向仁和。」无视斗起嘴开始掐架的两人,宁次继续说道:「不得不先夸赞你的合作精神,无论是和悠介或雪依,你都能配合得很好,是个优秀的队友。可是你的柔拳真的不纯熟,精确度与查克拉的控制有待加强,你不能一直靠雪依替你补刀。」

      「我知道,可是我真的学的比较慢,我会再更努力些的。」

      「千本手相,务必全部要精通,实力没准会提升不少。」

      「恩,大小姐也是这样讲。」

      「那当然,这可是柔拳法的精髓之一。」


※※※※※


       待雪依與悠介鬧騰到一個段落,寧次打個響指要小鬼們安靜。看看時間已近正午,想著乾脆帶他們一塊去吃飯。不過就在寧次猶豫著應該要去一樂拉麵還是定食店時,他那懶散又不拘小節的戀人便適時地出現並替他解決了這個問題。

      「寧次,午安。我替你和小鬼們帶便當來了。」

      「你有這個閒情逸致給我送飯,為什麼不好好在辦公室待著又翹班?」雖然知道對方一定會把話當耳邊風,但寧次還是習慣性地叨唸幾句:「你這樣會給後輩作壞榜樣的。」

      「今天早上的工作我都完成了,下午排的是一個到學校視察的任務。」鹿丸回道,然後將一袋便當遞給寧次:「這些是給孩子們的,你跟我一起吃我老媽做的便當。」

      「呵,特製的嗎~還請你代我謝謝伯母。」寧次唇角上揚,看上去心情不錯,他朝著學生們招呼道:「過來,奈良參謀要請你們吃午餐。」

      「這麼好,還有免費的午餐,而且看起來挺豐盛的。」

      「唉喲,你們不要擠啦~不是人人都有份嗎!」

      「悠介,雪依是女生,讓她先選吧。」

        一聽到有吃的,幾個小鬼頭紛紛湊上來搶食,在用食物將他們打發走後,鹿丸才輕聲解釋。

      「我媽說我老吃你家的東西,還時常賴著不走,就做好午餐要我帶給你。但總不能讓小孩餓肚子,路上看到定食店就順便買了。」

      「挺好的不是嗎,請客的錢就這樣替我省下了。」

        兩人一同在練習場旁邊的林蔭下席地而坐,寧次接過自己的那個飯盒,取出筷子便開始用餐。

        主食的部分是淋上和風醬油的蕎麥麵,配上燙好的鮮蔬和牛肉,雖然簡單倒也營養均衡,都是些寧次偏好的食物,想必是鹿丸為了他特地先跟母親說好的。

      「伯母的廚藝精湛,真的很好吃。」不同於一般人嚐到美食時的狼吞虎嚥,教養良好的寧次從容不迫地享受著他的午餐。只是吃沒幾口,恬不知恥的某人便湊過來耍賴討親暱。

      「真的嗎,我也要嚐嚐~」

      「你不是吃了十多年還問我?」寧次自然是知道對方在打什麼歪主意,惡作劇地,他夾起一片半熟水煮蛋塞進那張總愛調戲人的嘴裡。

      「好過分啊......明知道我不喜歡雞蛋還這樣,信不信我下次帶南瓜全餐來給你。」話雖這麼說,鹿丸卻還是乖乖地將口中的東西嚼了嚼吞下去。沾上鮮甜的醬汁,雞蛋那特殊的氣味也不那麼明顯了。

      「呵,你捨不得的。」眨眨眼,寧次愉悅地挾了些菜葉入口,但咀嚼到一半,右手與後頸就這麼被自家戀人猛然扣住,灼熱的呼吸噴灑到臉上,而後與自己的唇齒相互貼合。

        被突襲的寧次挑眉,一雙白眸閃過一絲責難的神色。但他為了避免打翻手中的便當盒,就沒有大力反抗,只是象徵性地推搡幾下表示不滿,而後任由對方將自己嘴裡品嚐個遍。

        嘛,也罷。君子報仇,三年不晚,這筆帳晚點再來跟你算。

      「幹什麼,孩子們還在附近呢......」

      「該怎麼說,儘管吃了十多年,你碗裡的那份就是不一樣。」舔舔嘴角,奈良鹿丸饒有興致地斜睨著身旁的人,不怕死地繼續調笑:「當然,在你嘴裡的味道就更好了。」

      「奈良鹿丸!」

        天底下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聽見這話的寧次是真有些被惹惱了,撐起身體準備要動手,而鹿丸見狀便笑著轉身閃避,不過臉上的表情卻是在瞧見岩石後那一排腦袋時瞬間僵硬。

      「呃......老師......」

      「......」糟糕,一時得意忘形現在立刻就遭報應了......麻煩......

      「寧次老師和參謀先生,兩人關係真的很好呢......」在一片凝重的低氣壓裡,日向仁和怯怯地開口。

      「我知道,這就是所謂的〝基友〞。」完全不懂該如何讀空氣的雪依天真地轉轉她的水藍雙眸,卻語出驚人死不休。

      「雪依,別亂用那些詞,妳太沉溺網路和言情小說了。老師他們只是感情比較好,同伴間開開玩笑並不奇怪。」

      「我哪有亂講,明明你也有看到,朋友之間哪會......」

       「別說了雪依,大人的事情我們無權過問。不管怎樣都沒必要大驚小怪。我看老師他們可能有要事要商討,先離開吧比較妥當。」

      「我知道了,很對不起......」

        三人之中最為成熟懂事的山中悠介在制止隊友的好奇心後,沒有將事情給點破,並很識時務地帶走兩名小伙伴,將這場尷尬點到為止。不過他表面上看似波瀾不驚,卻是在心中暗忖,還好雪依沒有白目地追問下去,否則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從那樣的場合裡全身而退。

        嘛,他前陣子聽堂姐提過,說什麼她的青梅竹馬跟某名門少爺好上湊到一塊去了,看來就是他的新老師和參謀先生無誤。


      「那我走了,下午有排任務,跟雛田說晚餐可以不用幫我準備。」

      「好的,你慢走。」

        看著那罪魁禍首難得的驚慌失措,寧次不禁覺得好笑。奈良鹿丸是聰明人,學到教訓後自然不會再去踩相同的地雷,應能安分上一陣子。

        整好情緒,日向寧次走出樹林宣布集合,並思索著明天就開始接C級以上的出村任務。撇除中午的意外插曲,今天一切都很順利,學生也表現得不錯。不知道,大小姐那邊情況如何呢?


※※※※※

       

        自接下第十五班,已過了半個月。日向寧次不枉他身為天才的名,不但在家裡是個好哥哥,在外亦是一名相當優秀的老師。盡責認真的他,將小隊整頓地有模有樣。近來接的幾個任務完成效率不但高,三名學生的實力在他的指導下也有所提升。悠介同他學了點防身體術和針灸點穴;雪依急躁的性子得靠時間來消磨,但至少比較懂得該如何見機行事;而進步最多的是仁和,畢竟是同族,寧次能以最快的時間發現癥結所在,進而給予糾正。基礎打穩,實戰中自然就能得心應手。

        不過這回任務,仁和並沒有參與,說是家裡有事要忙。向來注重個人隱私的寧次沒有多問,只是點個頭便準了假。

        希望不是什麼嚴重的事,等等回去後順路去拜訪一下也好。


        方踏進日向家的大門,映入眼簾的便是一抹嬌小的人影,抱膝縮成一團坐在主屋外的長廊上。寧次蹙眉,那不正是花火小姐嗎,平日一副天塌下來也不怕的自信模樣,究竟何事能讓她如此消沉?

      「花火小姐,您還好嗎?」寧次走近推了推她。

      「寧次哥哥,怎麼辦......」小姑娘抬起頭,悶悶地道:「姐姐大人跟長老們吵翻了,現在人在房間裡哭......」   

        這回家族會議,花火因為年紀太小而沒有參與,於是她隱匿起氣息躲在暗處偷聽。整體內容大約就是宗分家制度、瞳力抑制、家規傳統一類的事。在會議之中,免不了意見上的分歧,因為雛田本身就想改革,但宗家裡保守派的長老佔約一半,反對的聲浪一直都挺大。這是第一次,花火見她那堅強溫柔的姐姐動氣爭吵、流淚低泣,但她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她。或許,她的姐姐更需要的是,名望上的支持。


      「姐姐大人,我......跟寧次哥哥進來了。」

       門沒有上鎖,花火喚了一聲便拉開門進去。此時雛田已經停止哭泣,擦乾眼淚跪坐在矮桌前翻閱卷軸。

      「花火,寧次哥哥......」雛田的語調平靜,除了眼角有些紅腫,著實讓人找不出任何軟弱無助的痕跡:「我已經作好最壞的打算。」

      「您和長老們出了什麼嫌隙,起因是?」

      「他們要給仁和打上咒印,被我駁回,這是導火線。」

      「咒印......仁和不是都十來歲了嗎?怎麼......」

      「寧次哥哥,刻上籠中鳥的年紀和白眼的瞳力有關。」

        一般來說,分家的子嗣,在血繼限界覺醒後過段時間,就會由當家家主來刻上咒印,以示一生的效忠與服從。仁和直至忍校畢業才能開眼,但那時正逢戰爭,族裡大多數人均上前線,這事也就擱著,直至新任家主上任才準備要實行。

        循規蹈矩生活十多年,她一向是按著規則在走的。但這一回,在長老們提出要她完成這件事時,她卻義無反顧地下了反對票。是的,在眾多年紀大她好幾輪的長輩面前當場拒絕,接著毫不留情地指出多條現有家族制度所帶來的問題。徬徨、恐懼,充盈著她的大腦,但她知道自己必須這麼做。不僅僅因為仁和是她的學生,父親和叔父沒能完成的事,將交由他們這一代來解決。

        為表明她的立場與決心,雛田說完該說的之後便不發一語。在同那幾名因面子掛不住而面色鐵青的長老們對峙一會後,逕自將手中的文件重重往桌上一摔,昂首,開門走人,留下其他人在原處面面相覷。

      「仁和目前人在哪裡?」

      「宗家擅封印術的長輩不少,我怕他們私下動手,就將仁和安置到朋友家去了。鳴人君和佐助君這個月會待在村子裡,他們有空替我看照他。」雛田揉揉雙眼,顯得有些心力交瘁:「曾聽人說過,想要有所突破就得下猛藥。所以......我們得扳倒那些保守派的長老才行。」


※※※※※



《日向家日和》日和伍—執念與勇氣(一)

日和伍—執念與勇氣 


 
※回歸沉重嚴肅劇情 。
※重點在日向兄妹,別忘了我一開始開坑的初衷就是為了寫日向家三件套 。
※想寫寫兩人當老師帶毛孩子,純屬個人私心 。
※百合的元素會慢慢加進來,雷者慢走不送,不喜歡可以不看,麻煩不要嫌棄 。

※年下大好、百合萬歲、姐妹丼好吃(等等妳在說啥###)


(正文下收)


 
 「咦~當老師,是指擔任下忍小隊指導上忍的意思嗎?」 
 「是的,你們願意嗎?」看著眼前站得挺直的日向兄妹,銀髮火影手中的原子筆有節奏性地在桌面上輕敲。 
 「考慮到日向家的家務事,我必須把你們調離前線,理由我就不解釋了。」 
 目前第十五班與第十七班的老師在先前的戰爭中出了意外,一名犧牲、另一名則因受傷過重而光榮隱退。由於戰後村裡忙於重建,外交政治上的雜務也多,卡卡西就算身旁有許多牢靠的助手也分不出心力來處理這類較不緊急的事情,便一直拖延到現在。雖說出任務時再找隊長的做法也不是不可行,但少了默契與團隊合作的信任感,總會使任務的執行效率降低。本著自己當年帶領第七班的原則,卡卡西決定還是替這些不成熟的小朋友找個好老師。翻翻手裡的上忍名冊,他理所當然地在自己學生那期裡找人。小櫻、鹿丸、井野等等人在公家機關裡並身肩要職的直接跳過,志乃與天天待在忍者學校;牙跟李則早擁有自己的小隊;寧次和雛田兩人目前都在第一線接比較危險的暗殺工作。再過一個月,是日向家家主的繼任典禮,之後雛田便得從前線退下,連帶著被家族賦予厚望的寧次 。 
 「我沒意見,反正我也準備要辭退暗部工作。」 
 「我知道,暗部總隊長的位置,我會交給佐井。雛田妳呢?」 
 「如果卡卡西老師覺得我適合的話,那我會努力盡好我的本分。」 
 「那就這樣,日向寧次,第十五小隊交給你;日向雛田,妳負責第十七小隊。」旗木卡卡西將任命書交給兩人後就示意他們可以退下,然後順便提醒:「後天正式與你們的學生會面,到時別忘了給他們進行些基礎的測驗。」 
 
※※※※※ 
 
 日向家的道場裡,雛田正結束例行的訓練準備要離開,卻在走到門邊時被一對正在對練的父子給吸引了視線。 
 「站起來,是男人就別給我畏畏縮縮的!」那名父親顯然對自己孩子的表現極其不滿,他嚴厲地斥責道:「連基本的柔拳掌法都使不好,如何能夠保護這個家!」語罷,還未等那男孩站穩,他便又架開起式要進入新的一回。 
 雛田在旁觀看了一陣,憶起自己幼時所受過的斯巴達式教育所帶給她的種種痛苦,心裏不覺一陣酸楚。在中年男子準備再次將那孩子摔翻時,心性柔軟的少女終於忍不住出手阻止。她定定神,一手準確地擋下迎面而來的攻擊,一手則將人護到自己身後。 
 「這位伯父,孩子還小,何必如此嚴厲呢?這樣會讓他對這事心生畏懼的。」語調依舊輕柔,但聽來卻有幾分責難的成分在裡面。 
 「抱歉,大小姐,沒有注意到您在旁邊,真是失禮了。」看見攔住自己的是誰後,男人趕忙俯首:「小犬不才,還請大人不要見笑。」 
 「不才......怎麼說?」 
 「是這樣的,他的白眼一直到忍校快畢業才覺醒。現在當了一年多下忍,連基本招數都練不好,要我怎能不心急!」 
 只要是為人父母的,見到自己的兒女如此,都一定會焦慮。忍者的生涯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若所學不精無法自保,怎有辦法在危機四重的環境下生存? 
 「過於躁進只會適得其反,是不是方法不對呢?」她跟寧次哥哥與妹妹花火那種天才型的不同,雖說她擁有的資質並沒有比較差,但她卻是屬於慢熱努力苦練的類型。如果說,換成她來指導這名後輩,成效會不會比較好?畢竟......同理心嘛。 
 「要不......我來陪你練習好嗎?」雛田溫柔地詢問身後的孩子。 
 「不敢當,大小姐事務繁忙,怎能煩勞您呢!」 
 「抽出一點時間還是可以的,這正好能讓我學習該怎麼當個好老師。」她揉揉對方的頭問道:「告訴姐姐,你叫什麼名字?」 
 「仁和。」男孩眨眼,抬頭同她對視:「我叫日向仁和,大小姐。」 
 「你願不願意當我的第一個學生?」 
 「如果大姐姐不嫌我笨的話......」 
 「沒關係的,慢慢來就好。千本手相,我們可以從頭練起。」 
 
※※※※※ 
 
 「姐姐大人,妳好慢哦,茶都要冷了。今天人家用奈良大哥帶來的菊花甘草陳皮泡了花茶,很香很甜的。」 
 陪著仁和練習了將近一個時辰,後面的行程不但有所拖延,甚至推掉了原本安排好的禮儀課。不過和花火的下午茶約會她是無論如何也不願意失約的,在遲到半小時後,她將儀容稍作整理,匆匆趕到主屋的後院。不意外地看到屋簷下對弈的寧次與鹿丸,以及因為等待自己而顯得有些氣鼓鼓、嘴角微嘟的妹妹。 
 「對不起花火,陪後輩練習耽誤到時間了。」雛田接過花火遞過來的茶杯:「因為我要好好勝任〝老師〞這個角色,想說趁機能累積經驗。」 
 「嗯......我聽寧次哥哥講了,火影大人要將你們從一線調回來遞補十五班與十七班老師的缺。」 
 「是啊~總覺得好緊張啊,這可跟一般的任務不同。」 
 「姐姐漂亮又溫柔,也很厲害,能當妳的學生真幸福。」花火笑著給予肯定:「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在姐姐大人的小隊裡。這樣不但能有很多時間在一起,還可以保護姐姐。」 
 「說什麼傻話呢花火。」雛田寵溺地捏捏妹妹的臉蛋。 
 「才不是傻話,因為我最喜歡哥哥姐姐了。」 
 「對了,雛田小姐,您的衣服已經送來,我已差人送到裡邊的房間。」寧次下了一步棋,抬頭道。 
 「衣服,我不記得我有訂購東西啊?」 
 「是禮袍哦~成人禮的禮袍。」花火答道,並拽住了雛田的手:「很漂亮的一件衣服,我帶姐姐去看。」 
 對哦......被新工作所帶來的興奮感沖昏了大腦,差點就忘記這件大事。下個月月底是她的十八歲生日,也就是指,之後肩負這個家的重責大任便會落到她身上。雖說早有準備,身邊也有力挺她的哥哥妹妹在,但終究會感到惶恐不安。如今的她已褪去年少時的畏縮怯懦,擁有自己的理想跟執念。可是無奈於傳統、規矩這幾道枷鎖桎梏地過於牢靠,她是否有辦法掙開這連父親、叔父也無能為力的束縛? 
 「姐姐大人妳看,很棒對不對!」 
 「嗯......是啊,真的挺美。」 
 不知不覺間就跟著花火進了廂房,並一直到對方開口才回神。雛田喃喃地應和妹妹,伸手輕撫眼前那套以淡紫為底,繡有日向一族家紋與圖騰的華美和服,感到心裡那無形的壓力又深沉了幾分。 
 「欸......雛田姐姐,妳怎麼了,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機敏貼心的花火很快察覺到姐姐心情上的陰霾,不禁開口關心。 
 「花火,無論我做什麼,妳都會幫忙我吧!」 
 「這還用說嗎,那是當然。」少女回給姐姐一個自信的燦笑:「只要是為了姐姐,做什麼我都願意。」 
 「恩,我知道了,之後的一些事,我們再跟寧次哥哥一同商量。」 
 
※※※※※ 
 
 見新隊員的那天,寧次準時地出現在集合地點——木葉的第五練習場,而三名學生早已在那等候 一位女孩兩名男孩,莫約十二、三歲左右。據卡卡西所言是已經當了一年多的下忍,有一定程度的實力在。不過真實情況為何,還得測驗過後再作評估。 
 「你們好,我是新的指導老師,日向寧次。今後還請多指教。」 
 「寧次老師好。」 
 「我話不多說,但要先請你們作個簡單的自我介紹,包括名字和擅長使用的能力,好讓我認識你們。接著就進行測驗。」寧次隨手點了那個站在最左邊的金髮男孩:「你先開始。」 
 「是,寧次老師。我叫山中悠介,擅長的忍術有身心轉換、心亂身、還有查克拉的感知,其他族裡的秘術則還在修習。另外,堂姐也教了我一些醫療忍術,能作基本的緊急處理。」 
 「你是井野的堂弟?」 
 「是的。」 
 「好......」寧次點頭,而後看向一旁的棕髮少女:「再來換妳。」 
 「寧次老師,我是天城雪依。」女孩很活潑,她巧然一笑,在手中凝聚起查克拉:「我的母親是從別的國家嫁來的,所以我擁有較特殊的血繼限界。查克拉屬性是水與風,能使用冰。」釋放手中的查克拉,那經性質變化過後的淡藍能量旋即化為雪花與冰晶翩翩飄落。 
 「恩......」寧次拍拍少女的頭,目光落到最後一名白瞳黑髮,與自己擁有相同血繼的少年身上。這孩子挺眼熟,記得昨天跟前天都有看到大小姐在陪他練武,想必就是她口中的那名後輩了。 
 「我叫日向仁和,一般以白眼跟柔拳戰鬥。雖說所學不精,白眼能力覺醒得也晚,不過我會努力,讓自己能獨當一面的。」 
 「最近是雛田小姐在指導你對嗎?」 
 「是,她陪我一步步將基本功紥穩。」 
 「柔拳之理本應循序漸進,穩紥穩打。如有不懂的,可以來問我。大小姐近日會較忙碌,別讓她太操勞了。」 
 「好的,謝謝寧次老師。」 
 「那我們現在就來進行實力測驗。」大致上對自己的學生有初步瞭解後,寧次直接切入重點:「沒有規則限制,你們三個只要打贏我的影分身就算過關。」 
 「老師,萬一打不過怎麼辦?」雪依舉手發問。 
 「我的查克拉量大概中等偏上,你們三對一應不會太難的。」 
 「好,姑且一試吧,可以開始了。」山中悠介點頭向寧次示意,並拉了拉兩名夥伴:「你們等等聽我的指示。」 
 
※※※※※

《日向家日和》日和肆—十五夜(下)

      ※大家期待已久的肉喲~

       

      (接上文)

      

      「話中之意是要求我一定要勝你嗎?」

      「不......不比試了......」寧次搖頭並據實以告:「喝不慣你家的藥酒,現在後勁開始上湧,四肢不好平衡。」

        奈良是木葉古老的藥理世家,不同於醫療忍術,他們著重於長期的身體調養,並奉《黃帝內經》一書為圭臬。其中最負盛名的,便是以祖傳妙方調理而成的各類湯膳與藥酒。而鹿丸此次所準備的藥酒,含有鹿茸、山藥及人參。用料看似簡單,卻能生精補髓、養血益陽、強健筋肌,對保養眼睛尤為有奇效。只不過此酒雖然滋補,度數卻也相當醇厚。若平日沒有持續飲用的習慣,一下子喝多身體一時之間是沒辦法立刻緩下來的。

      「你的酒量也不算差,結果碰到我家的卻一盞不到就投降。」

      「紅酒、清酒、藥酒都是不一樣的東西,不可比的。」寧次以沾了水的冰毛巾拍拍臉,伸手指指那高掛中天的一輪明月。

      「你想以月為題嗎~」奈良鹿丸心有意會地以肯定句問道。

      「恩,是啊。方才聽你吟曰『雪染孤梅月成詩』,覺得今日正好為望,不作一首挺可惜。並且,你已將你的心意傳達給我,若我只是接受,那未免不太公平。」

      「那......需要給你多少時間?」鹿丸心想,若以自家戀人的文學造詣,可能不消十分鐘,便成一佳作。

      「構思的差不多了。」寧次答道:「早在咱倆方才對酌之時便萌生靈感。」

      「哈,你的文采可真是無時無刻均洋溢著,這方面我真的自歎不如。」

      「是嗎?那希望我的作品,你會喜歡。題作《十五夜》。」黑長髮的青年雙手橫抱在胸前,就著夜色詠誦。

 

      「精華映水耀明潭,

          影自娟娟魄色寒;

          淡淡桔梗暗香染,

          翩翩櫻雨凝露霑。

          夢醒西樓天意涼,

          憑案倚窗蝶繞欄;

          今願與君長相守,

          牽情纏心永團圓。」


      「嗯......是不是有哪裡怪怪的?」琢磨著詩句裡的文辭,鹿丸挑眉表示疑惑。

        此作意境生動,畫面感也強。僅憑數十字,一幅畫便彷彿在眼前勾勒而出。這無疑是一優秀的古律,若排除時令不太對這點的話。

        櫻花、桔梗、蝶......現在不是深秋嗎,哪來這些東西?

      「如果你是指時節與現在不合的話,請別在意。那不過是為了使整體韻律感更流暢。」寧次搖開摺扇,在對方胸口輕點:「作詩若僅以實景白描,很容易被限制住,多靠點想像力更能有所突破。」

      「這倒也是,反正重點根本不再那不是嗎?」鹿丸回道:「今願與君長相守,牽情纏心永團圓。前面數十字,都只為了陪襯這最後兩句。」

      「所以......對於我的回禮,可還滿意?」

      「這還用問,『牽情纏心』,多深刻的隱喻,多大膽的告白。」

    

       『戀』為『 䜌』之衍生變體字,除形聲外,亦有會意。 䜌本意為亂,從絲,即謂散亂難解的絲線。而古人又常以絲喻情,云云剪不斷理還亂,所以纏心之絲便謂之『戀』。

      「哪......寧次,我也愛你。」鹿丸將自家戀人往自己懷裡帶,左手在那俊顏上摩挲,直直地與對方四目相交:「不過啊,你可有意識到,在某種意義上,那首詩算是求婚。」

      「呵~求婚哪,是可以如此理解啦。找個良辰吉日入贅挺好不是?」

      「為什麼不是你嫁給我!」

      「求婚的是我,當然是過我家門。」明顯不想同對方繼續這個沒營養的爭論,寧次直截了當地表明自己握有主動權。嘴角勾起一道狡黠的弧度,他有的是方法讓對方噤聲。今夜明裡暗裡被吃豆腐、調戲不下十回,沒有討回來他就不叫日向寧次。

      「......」先講的那方算數是嗎~好有道理竟沒法反駁?鹿丸無語,只得眐眐地望著主動跨//坐上自己的那人。

      「不說話我就當默認了啊......」伸出食指輕按住對方的唇,寧次取過剩下不到半滿的酒杯,將那澄黃的液體悉數含入,低下頭吻上。

        香醇的美酒隨著吻的深入而渡進自己口中,一併闖進來的還有蠕//動的舌尖。鹿丸闔上雙眼,右手扣住對方的下頷回吻,試圖奪回主導的位置,又是新一輪的較勁。

      「嗯嗯......唔......嗯......」

         纏吻細膩而綿長,持續不斷地進行著。兩人在對彼此的侵//犯中忘我地斯磨,嘖嘖水聲在寧靜的夜裡聽來格外清晰。雖然這裡不是臥室,但在時間條件環境都可以接受的情況下,他們並不介意換個地方相好增添情趣。

     

      「果然,以這樣的方式品酒,更有一番風味,嚐起來好甜......」

        酒精一向是最好的催化劑,僅僅只是接個吻,便已纏綿著漸入佳境。隨之而來的熱切情//慾一發不可收拾地在空氣中延燒,引人陷進更深一層的醉意。

        寧次滿意地舔去嘴角殘留的銀絲,漾開柔和的笑。他的臉頰緋紅一片,雪白雙眸也因動情而覆著一層水霧,朦朧地探不見底。整個人看上去既性感又色氣,滿是誘///惑的味道。

      「是啊~很甜......真的很甜......」知道寧次有意撩///撥,鹿丸也沒跟對方客氣。他伸手扯開眼前微敞的衣領,濕熱的啄吻輕一下重一下地烙上那片白皙細緻,卻也鍛練得相當緊實的胸膛,留下一路水漬與紅痕。

      「那......還想再嚐嚐嗎?」被伏在胸口的男人小狗般的動作撓得有些癢,寧次難耐地扭動身體,視線落到那盞還未飲完的藥酒上。

      「不......比起那個,我更想品嚐你。」微撐起右腿在身上那人的跨///間輕蹭,不意外地感受到一股熱源正精神奕奕地頂著他的膝蓋。

      「你的這裡,已經有點濕了呢,需要我來照顧一下嗎?」

      「怎麼,你想要服侍我啊......」寧次眨眨眼,眸中的情////慾又加深幾分:「可以啊,我批准了。請務必好好地做。」

        得到應允,鹿丸便起身換了個姿勢,而寧次就順著力道仰躺下去。他大方地主動撩開浴衣下擺,露出光裸的大腿,早已抬頭的私///處則半遮半掩地隱沒於白色布料之下。眼前是如此佳景,鹿丸當然沒能稍作矜持。只見他迫不及待地伏下身,對著柔嫩的大腿內側肌膚與挺///立的地方就是一連串口手並用的愛////撫。

      「嗯哈......等等,鹿丸......你好急......嗯......」

        敏感的性///徵被溫暖潤濕的口腔很好地包覆著,惹得寧次逸出一聲聲滿足的歎息。不得不承認,對方的技巧真的不錯,懂得如何掌握吞//吐/吮//吻的力道,也會適時地以舌頭表面摩擦突起的血管和鈴口邊緣。寧次舒服得狠了,情難自禁地挺//腰,將自己的分///身往更深的地方送,也不顧戀人是不是會因被頂到喉嚨而難受。

      「喂......寧次......唔嗯......」

        被深喉的感覺確實不會太好受,但早有準備的鹿丸只是蹙眉,旋即配合著節奏動起口舌。而他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一只圈握住沒含進的部份搓揉,另一只則就著濕漉漉的體///液,往下摸至會//陰處,再到那仍緊閉的門扉,沿著周圍按壓。試探性地將中指深入,他小心翼翼地轉了轉,看潤滑度還過得去,又加進一指,模仿性///交的動作淺淺地抽刺起來。

      「恩恩......鹿丸......哈啊......」

        對這事已經相當熟悉的寧次沒有因突如其來的進///犯而有太大的抗拒,反射性地縮了縮身子,他將自己的分//身抽離,然後微抬腰部,盡量把雙腿分到最開,以方便鹿丸能更順利地開拓他的身體。

      「寧次......你,還可以嗎?」

        儘管理智瀕臨斷線邊緣,那兒脹得發疼,鹿丸仍耐著性子做前//戲。沒有潤/滑/液的輔助,就算寧次不抱怨,恐怕還是會有點勉強。他們都是男人,並長年習武,身體素質自然是強勁的,但若無法在性///愛中落得歡愉,那這事還有什麼意義。

      「嗯......沒問題的,你用不著這般磨磨蹭蹭,我不是女人。」展開雙臂環住那寬闊的肩,寧次湊上去輕吻對方眼角。

      「我不想你疼,你還是有點緊......」

      「鹿丸......」這份疼惜讓寧次頗為感動,但這溫柔得幾乎要溺死人的撫觸著實是令人難以按捺,體內的騷動正慢慢在放大。

        想要......很強烈的,不僅僅只是親吻與愛///撫,而是更為深入的......

      「我說了,我不要緊......」看戀人還在踟躕,寧次索性翻個身反轉體////位自己來:「鹿丸,你先不要動......」

      「喂......寧次,硬來會受傷的!」被壓到下面的那人驚呼一聲想掙扎,腰間卻先一步被環上來的修長雙腿給牢牢固定住。

      「嗯......我……忍不住了......」寧次輕聲低喃,放鬆身體緩緩沉下腰,讓對方一點一點將自己填滿,直至兩人肌膚相親、緊緊相繫,才深呼口氣和緩。待身體適應後,他開始小幅度地左右搖擺輕晃。

      「真是的,你怎麼總愛玩火呢......」憐愛地在那開闔著喘息的柔唇上親吻不止,鹿丸慢慢加重身下撞擊的力道:「等會被我弄哭可別怨誰。」

      「呵~你的話,無論如何我都會照單全收的。」

        未道盡的語尾,消失在交疊的唇瓣間,化為銷//魂/蝕骨的甜膩單音在耳際繚繞。無須再多言,只要好好以身體去感受就夠了。


※※※※※


        由於前//戲做得太過黏膩,導致兩人都興致高昂。一回結束後覺得意猶未盡,竟也顧不得收拾環境,直接回臥房滾到床//上繼續纏/綿折/騰到半夜。這樣的結果便是第二天他們都很沒出息地睡到日上三竿。寧次目前手邊沒有任務沒差,要上班的鹿丸乾脆正大光明地翹班。

      「鹿丸,我餓了,你睡夠了嗎?」金黃色的陽光灑在身上,一向生活作息規律的寧次無心再賴床,翻個身,輕推仍在淺眠的枕邊人。

      「別急嘛,再陪我一下,早餐可以跟午餐一起吃啊~」鹿丸拉過準備起身著衣的戀人,圈進自己臂彎裡。

        唉......所謂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就是這樣的心情吧。真想就這樣同他在溫柔鄉中一直膩歪下去,公文與任務什麼的,簡直麻煩的要命啊......

      「好吧......不過,下午還是回辦公室一趟比較好。免得到時又抱怨工作太多,我可不會同情你。」

      「是是,我知道。」鹿丸長歎口氣,手指卻游移到對方腰際輕掐一把,隨後開始施力作起按摩。

      「說起來,你......身體還好嗎?」

      「唔......雖說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但真有些做過頭了。」

      「不知道是誰嫌一次不夠,眼角含淚地求說『還要,再來』,這教人怎麼克制!」

      「哦~」寧次挑眉:「那又是誰越做越//歡,趁別人晃神時偷襲呢?」

        昨夜的種種,回想起來無疑是令人臉紅心跳。在短時間內連續高///潮兩次,會給身體帶來一定的倦怠感。當寧次還趴在枕頭上平復不應期,再度興奮起來的那人便得寸進尺地以背//後//位進入新的一輪。

      「你,壓根就沒有反抗,明明很享受不是嗎!」

      「那種姿勢體//位,我是要怎麼掙扎。把做///愛搞得像打架,我還沒那樣無聊,不如專心配合你。」

      「真的很不舒服的話,我回家拿些藥材給你補補。你也知道,我不會強迫你,不想要就說,沒必要遷就我的任性。」鹿丸有些不好意思地撓頭。

      「嗯......說好不怨你,你就別多想了。我從頭到尾可都沒說我不願意。」年長的那方寵溺地微笑:「不過我是真的挺餓,這個時間點,大小姐她們也差不多回村了,看要不要一塊去吃拉麵。」

      「當然好,這回我來買單,小丫頭一定會很開心的。」


        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會陪著你;就算碰到什麼困難,也請讓我同你一塊面對。就如你所言,這條絲線,纏於心頭,緊繫於你我之間,將永不分離。

        天涯地角有窮時,只有相思無盡處。

 

                                         十五夜—(完)

          

 小番外(一)

      

         正如寧次所言,日向姐妹已自火之國都城歸來。方踏進客廳,就看見花火正趴在沙發上刷遊戲副本,而雛田則坐在地上保養忍具。茶桌上放著幾袋看似是名產的東西,以及一張用茶杯壓住的空白假單 。

      「午安,寧次哥哥,鹿丸君,我們回來了。」

      「寧次哥哥,人家好想你。下午陪花火練習好不好~」花火撲進兄長的懷裡撒嬌,一面轉頭對著鹿丸扮鬼臉:「奈良大哥也太不像話了,不但沒去上班還貪眠到中午。」

      「大人的事小孩子懂什麼,妳還是乖乖去跟妳哥哥姐姐討糖吃。」

      「哼,怎麼不懂~」小姑娘挑眉嗤笑語帶嘲諷:「不就是個沉////溺美///色縱////慾/過度的糟糕大人嗎?」

      「......」我錯了,我為什麼會有她是個天真蘿莉的錯覺,一個會買潤滑//劑當禮物送人的磨人死小鬼是會純潔到哪裡去。果然,現在的小孩都太早熟,知道的太多了。

                                                        

                                                        (完)


小番外—假單(二)


火影辦公室—


      「雛田,剛回來就接任務,不會太累嗎?」看著眼前勤奮的部下,某不良火影翻了翻小黃書。

      「不會的,有事儘管吩咐。還有......」溫婉的長髮少女說到一半頓時紅了臉:「我要幫寧次哥哥,恩......請、請病假......」

      「寧次還沒收假,他可以好好休養,不需要請假的。」旗木卡卡西歪頭問道:「他生病了嗎?昨天還有在街上看到他啊~」

      「嗯......然後,順便幫奈良君......拿、拿張假單好了。」

      「等等,奈良鹿丸?假單嗎,我好像知道了什麼。」

        這年頭做人難,真不愧是以溫柔體貼著名的日向家大小姐,該誇誇她嗎?作為家人,是個體貼的好妹妹;作為同袍,是個細心的好夥伴。

      「嗯......大概就......就是卡卡西老師理解的那樣啦......」白眼少女開始悶蕃茄。

      「所以一樣是請病假,理由是縱//慾過度?」怪屬叔模式on,逗她還真有趣。

      「可能吧......總、總之就先這樣,我會要奈良君好好簽假單的。」


                                                        (完)


《日向家日和》日和肆—十五夜(中)

※字數意料之中大增,所以分成三次更。


※小依的詩寫技欠佳,還請各位看官不要見笑。


※肉燉好了,下回發,敬請期待。




正文下收




(接上篇)




「欸,今天生意也未免太好了一點吧,完全出乎意料!」看見滿地空桶,剛從刑訊室回來的井野忍不住驚嘆:「你們好厲害呀,看這樣子今天的營業額較平日多出至少五成有。」


        接過鹿丸遞來的帳目表與幾疊紙鈔,井野按起計算機一一計算成本與利潤。以今天的總業績來說,等會兒就可以收店。雖說比平日的歇業時間要早上許多,但店裡目前也沒剩什麼現貨了。


      「說起來,寧次根本就是個活招牌。由他站場外,路邊的婆婆媽媽少女小姐們都被他吸引來了。」鹿丸無奈攤手:「還有,寧次你真的是第一次做花店的工作嘛?你搭配花束的品味很好啊!」


      「是啊~不過關於這個領域我略懂。」


        被點名的那人正將身上的圍裙解下。因為工作的關係,他那一頭及腰長髮繫成馬尾高高地束起,配著簡便的和服,看上去倒比較不像忍者,而是斯文的鄰家大哥哥。不同的髮型帶出不同的氣質,但欣賞起來依舊賞心悅目。


        嗯,綁成高馬尾也很好看,此時該感嘆一下果真是天生麗質難自棄嗎?鹿丸忍不住在心底評論,目光更是毫不避諱地在對方身上游移。


      「雛田小姐有花道的課程,我有時候會在旁邊觀摩,就順便學了一些。」寧次笑道:「就只是稍微作個應用罷了。」


      「無論何種學問你都說略有修習,琴棋書畫乃至茶酒花,我實在想不出你還有哪樣不懂,做人要不要這樣天才?」


      「會嘛?這都是家族裡的必修課,雖以武學為重,文藝方面並不會強求,但多少還是要有些基底。」


      「那是因為雛田是嫡子,你跟宗主血緣近,才會這樣教育吧。我就不信分家其他血緣遠的,家族會花心血下去栽培。」


      「或許吧?但是我對這些也都算挺有興趣,才會去深入了解。」


      「明明都是天才,寧次君風度翩翩文武雙全,而你卻是那副死樣子,鹿丸你真該跟他學學啊!」井野收起帳本,習慣性地吐嘈她的髮小兩句。


      「免了吧~那種的跟我畫風不合」鹿丸聳肩:「交給寧次表現就好。」


     「就知道你會這樣說。」井野噗哧一笑,抽出幾張鈔票要塞給鹿丸:「好啦~需要付你們多少工錢,自己開吧~」


      「哈~井野妳也真是夠逗的,多少年的朋友了還拿什麼工錢呢?酬勞就給我幾枝玫瑰,可以嗎?」


      「可是玫瑰銷售一空。」寧次指了指地上的空桶:「你要不要換一種?」


        玫瑰一向是山中花店的熱銷商品,很受顧客歡迎。寧次清楚記得當時有一位中年男子將店裡餘下的玫瑰一口氣全數打包。


       「當然沒有問題,現貨賣完,再剪新的就好啦~」


        井野答應的爽快,她領著兩人到花店的後院,那兒有好幾間溫室。推開其中一扇溫室的門,映入眼簾的便是滿園各色各樣的薔薇科花屬。不但鮮紅、純白粉黃等常見的顏色比比皆是,甚至連黑月季、藍薔薇等特殊色系的品種都有。


      「你要哪個品種,什麼顏色,隨便你挑。」金髮少女大方地問。


      「那就淡紫色玫瑰吧~」鹿丸想都沒想就答。


      「紫色玫瑰,要幾朵呢?」


        呵~我就知道,看也明白是要拿來送誰的,可見鹿丸這傢伙也不是一點情調也沒有嘛。不過就顏色來講,藍與紫都十分適合寧次君。可紫玫瑰象徵著莊


嚴的榮耀和永恆的情感,等於同時表達了對對方的尊敬與愛戀。


        天哪,奈良鹿丸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感性了,不......也許他壓根沒想太多,只是我過度理解?山中井野邊剪花,邊試著探究她的髮小的心思。


      「多少都行,妳想給幾朵就幾朵吧~」


      「好哦~我自己決定。」


        既然要送花,就要連同心意一起完整的傳達。至交二十逾載,就讓我來幫你一把吧。


        最後井野剪了十八朵鮮豔欲滴的紫色玫瑰,以白絲帶綁好交給寧次。那束花的完整涵義為:對你真誠坦白,我永恆的依戀。哦~這真是太完美了。


      「你們哪,雖然相處模式平淡如水,可是幸福的讓人嫉妒啊!」井野對著寧次打趣地笑:「你家那位要送你的。」


      「喂......井野,我什麼時候......」


      「欸,不是嗎,難道我弄錯了?少來了你,在我面前裝什麼裝。」


      「唉,好好,妳開心就好。」懶得同女孩子爭,鹿丸隨意地揮揮手:「那我們走了,掰。」




※※※※※




       今夜,月明星稀,魄色皎潔。晚餐完畢之後,兩人相約一同對酌賞月。寧次的廂房外,是他的私人庭園。傳統和式造景,小型池塘配上亭臺樓閣,池邊則為枯山水與整片的竹林。竹瓢隨著流水一下一下有規律地在池面輕點,帶出陣陣漣漪,而空氣中則因為盛放的金桂而飄漫著一股淡淡甜甜的幽香。


        整體來說,這裡雖簡單卻不失大方,如他的主人一般,恬淡而高雅。無論白天或夜晚,都相當地詩情畫意。不過,今日的夜色尤為最,若單純只是賞景、舉杯邀月,總覺得還欠缺了什麼。


      


      「鹿丸,你不覺得,如此氛圍卻只像平常那樣喝酒賞景談天,挺無趣嗎?」


      「寧次?沒想到你這麼迫不及待呀~」故意曲解話中之意,他將人摟過來,調笑著,一只手還很不老實地摸來摸去。懷裡的那人不禁臉一紅,使勁掙開,揮手輕敲對方的頭。


      「誰在跟你說這個!我是指,難得有閒情逸致,加些小遊戲,比如吟詩作對、比如投壺罰酒等等,怎麼樣?」


      「哦~挺有意思。」鹿丸顯然對寧次的提議來了興致,他雖然怕麻煩不好鬥爭,但無可否認他很喜歡同寧次在除工作及正事以外的各種方面上較勁。像是對弈、比試文才,甚至是品茗品酒。


      「講講規則吧,還是說我們一起討論?」


      「當然是一起討論,以示公平。」


        最後談好的遊戲規則很簡單,但玩起來卻不會太輕鬆。由於沒有竹箭,投壺的部分改為矇眼投射手裏劍,可用飛鏢或苦無。投擲數一次五發,射中標靶便算合格,並以擊中數多者為勝。輸的必須當場由贏家指定題目即興發揮,作詩填詞寫曲均可,詩的部分不要求格律與對仗。若十分鐘內沒作出來,喝罰酒三杯。遊戲中查克拉、忍術、瞳術一律禁止,發現違規就必須替對方作牛作馬一星期,不得有怨言。


      「那我們誰要先開始呢?」寧次取出把苦無在指尖上轉。


      「頭香當然是交給你,以體術聞名,技巧想必極其精湛,當好好拜見一下。」鹿丸一手持壺將羽殤斟滿,一手比了個〝請〞的手勢。


      「啊,承蒙誇獎,那我便不手下留情了。」


        兩人先是相敬一杯酒當作暖身,接著寧次便取過黑色布條矇住自己最引以為傲的血繼。他在距標靶一百尺的位置站定,開始憑著身體的記憶去投擲。就算沒有視覺,忍者也能以其他感官來辨識周遭環境,更何況這裡還是他家,是他從小到大進行基本訓練的地方。雖說要百發百中是有點難度,但命中率少說也有八至九成。


      「完畢,請驗收。」依序將手中的苦無扔完後,寧次取下矇眼布。


      「嗯~真不愧是日向少爺,我可以無條件投降嗎?」鹿丸拍手笑道:「怎麼看我都不可能贏你的啊......」


        就如寧次自己預測的那般,五發手裡劍中射中四枚,並且全數直擊靶心,餘下的唯一則插在靶下方僅三四公分處,估摸著是方才投射時身體重心偏了。


      「不可以啊~奈良參謀怎麼能這樣呢?就我所知,他的實力總在他人的意料之上。隱藏實力在這個場合裡很不好。」


      「我才沒有,我的專長不在於此,不及你也是理所當然。」口中雖這樣說著,但奈良鹿丸卻也從懷中去出苦無,並讓寧次替自己蒙上雙眼。


        一輪結束,鹿丸的成績也不算差,同樣是五中四,但準確率卻不如寧次那般集中在同一處,而是散佈在靶面上。


        若按照規則來看,四比四,應為平局。不過在忍者的世界中,很多時候可沒有『平手』這個選項;而玩遊戲時也一樣,平手的話就太無趣了。所以,計數不成換改計分,勝負便不言而喻。


      「看吧~我就說我會輸啊。」鹿丸攤手。


      「這只是第一局,後面可不好說,這事也要靠點運氣。」


      「你的說法也無不道理,多幾回或許能抓到訣竅?」揉揉太陽穴,鹿丸提起酒壺將自己的杯子斟滿。他已經做好等會兒若是不幸詞窮而被罰酒的準備了。嘛......下局真的得再更認真些,要不然諒他酒量再好也撐不了太久。


      「我不會出什麼太刁難的題目,何必如此緊張?」寧次愉快地笑道:「你就以『四季』為主題作聯想便可,應不難的。」


      「四季啊......這可以試試。」


        寧次給的題目確實算是簡單,因其可運用的內容相當廣泛。天地之景、花草樹木便是最容易拿來發揮的。規定的十分鐘還未盡,鹿丸便得了靈感並快速完成文字的排列組合。


      「時間到,得不出作品便罰三杯。」寧次打了個響指。




      「櫻飄如雨望情癡,


          芙蓉函香細如絲。


          秋風盜葉思情長,


          雪染孤梅月成詩。」


        


        鹿丸慢悠悠地吟完二十八字:「題作《四情》,拙劣之作,還請日向少爺不要見笑。」


      「呵~怎麼會?」寧次勾起唇角,反覆讀著那四句:「十分鐘的時間能有如此成果,算不錯了。『秋風盜葉思情長』,這句挺妙。」


      「啊,我也最滿意這句,其他就也沒什麼特別。」


      「『盜』這字用得十分到位,我竟想不出還有什麼其他能替換的字眼。」


        日向公子單手撐著下頜,另一手則在小茶桌的桌面輕敲。他點評得頗為認真,看來是對對方的詩作還算欣賞。


      「不過,看你每次作詩無論什麼主題總脫不離情愛。在從前我還以為你是那種平淡而無欲無求的類型,果真人不可貌相。」


      「那都僅僅只對你一人,你可懂?」鹿丸挪了挪四肢,朝對方靠近幾分:「文采這種東西,只有以你為題材,我才有心思去著墨。」


      「呵呵~讓你對我上了癮,可真是我的榮幸。」寧次輕笑:「咱們繼續,來比試第二輪,這局我想你也有了竅門才是。」


        


        有了第一回合的暖身,寧次的命中率可就真的逼近百分之百,不過這回射到靶心的只有三枚苦無,其餘的則一左一右地並排於圓心的外側。而鹿丸的成績也比方才進步許多,同樣是五中五,兩發中圓心,剩下三發則很恰巧地排列成一個等腰三角形。


       「鹿丸,你挺不賴的,若是只看標靶真會讓人誤以為這是故意排的 。」


      「那種事隨便啦~怎樣都好。」鹿丸按按眉心,甩甩右手舒展肌肉,他已大致上抓到所謂的手感與訣竅。而且其實沒有預想中的那樣困難,因為忍者的本能總會告訴你目標的所在位置。下一回要追上寧次應不是太大問題,他可不想整晚被對方壓榨腦力。


      「這局我險勝,你果真深藏不露。」寧次讚許般地笑:「不過輸就是輸,還煩勞你再作詩一首。今晚夜色何等美好,以夜晚為題。」


      「只要與夜晚有關,任我發揮嗎?」


      「當然。」黑髮青年輕輕頷首:「設限的話多麼絆手絆腳。」




        在等待對方雕文琢句之時,日向寧次信手取過酒壺自飲自酌起來。鹿丸腦中思索著押韻文辭,目光卻落到了自家戀人身上。


        他一身素色白衣,傾身半倚於亭臺的畫欄,手持羽殤,輕啟薄唇將之一飲而盡。舉手投足間,風流倜儻的氣質渾然而天成。僅僅只是看著他,鹿丸就感到雙頰有些發熱。


        唉......無時無刻都在散發自身魅力,他到底有沒有一點自覺呀?


        嘛,稍微欺負他一下好了,反正內容自由發揮,調戲不構成違規。


      「嗯?笑得如此邪惡,詩寫出來了?」舔舔嘴角,寧次笑道。


      「邪惡,有嗎?」明知故問。


      「你盯著我的眼神都燒得要燙著了,又在打什麼歪主意。」


      「因為你真的很好看。」伸手摟緊自己的戀人,鹿丸壓下聲線,低笑:「詩自然是寫出來了,你可要好好聽著。」




      「相好共臥合歡床,


          素杉半解枕衾上。


          波光流轉難憑著,


          柔情繾綣似夢長。」


     


      「你覺得如何,寧次君......」


      「素衫半解枕衾上......柔情繾綣似夢長......」被吹進耳裡的低沉嗓音惹得全身發軟,寧次有些恍惚。他喃喃地唸著那露骨而情深意綿的字句,竟是咀嚼到第二遍才會意過來。熱源頓時自耳根蔓延至脖頸,雙頰更是緋紅一片。


      「奈良鹿丸,你作這什麼不三不四的歪詩,還要不要臉啊!」被戲弄的那人羞窘地嗔道,不過鹿丸明白,他其實沒有真的生氣。


      「為何要稱作歪詩?」鹿丸側過頭輕啄對方的臉:「就當作房帷私語不是挺好,難不成情至深時還要講禮義?」


      「不,當然不......」寧次一口否認鹿丸的反問句,那實在是太煞風景了。


      「房帷私語嗎,好吧,是你有理。不過說得我好像時常在勾引你似的。」


      「對我來說,你的存在就是個誘惑。」


      「什麼啊......真是......」拗不過頻頻使壞的他,寧次只得嘆氣,神色溫柔而無奈:「雖說是因遊戲而起,但今日有幸能得到你贈的詩兩首,我想我亦作一首回敬你罷。看你在那舞文弄墨,我也有些心癢了。」


      



《日向家日和》日和肆—十五夜(上)

日和肆—十五夜







※灑糖過度篇



※沒什麼重點主要就是H



※微奈良鹿久X山中亥一



※小依我挺喜歡寫寫詩,玩玩文字。只可惜技巧欠佳,寫得很爛還請見諒。







四季遞嬗,韶光於歲月中流轉。距離那場生離死別,彷彿僅是一瞬,實則已逾一載。沒錯,今天是第四次忍界大戰結束滿一週年的日子,亦是五大國聯合定下的世界和平紀念日。雖然剛經過戰爭洗禮不久的木之葉依舊百廢待興,仍有許多地方在重建,但相較於一年以前的滿目瘡痍,已經好上太多。



方過卯時,晨曦微微自雲間透出,日向分家的少爺便已打理整潔。他換上輕鬆的便服,備好鮮花準備出門。



信步來到慰靈碑的所在之處,遠遠就發現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半倚著石碑,懶洋洋地席地而坐。日向寧次見了他,心裡一陣欣喜,不禁唇角微翹,放輕腳步走近,打算來個出奇不意的偷襲。



「早安,鹿丸,起得這麼早,可真不像你。」從背後將自家戀人緊緊摟住,寧次湊到對方耳際輕聲道早,並附贈了一個印在後頸的輕吻。



「你也早安,寧次。早些來才沒有人。」鹿丸沒有回頭,心暖暖地享受對方的主動親暱,嘴上卻故意抱怨:「你們日向家走路都不出聲的嗎,嚇了一跳啊~」



「如果連這點都做不到,那至今為止的功夫豈不都白練了?」



「說的好像很厲害似的。」



「就正因為有些本事,某人才會被在下迷得神魂顛倒不是嗎?」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相互捉弄調情,氣氛在嬉鬧中慢慢變了調。不知不覺間已唇齒相依,於草地上滾作一團擁吻廝磨。



「鹿丸,夠了,大清早地別鬧。」推開撐在上方意圖深入撫觸的青年,日向少爺拍拍黏到衣服上的草:「在死者面前如此親密,總歸還是不太妥當。」



「明明是你先主動的不是嗎?」鹿丸笑道:「不過我倒是覺得無所謂,可以讓阿斯瑪老師與老爸看看我現在究竟有多幸福。」



「呵~這樣嗎?阿斯瑪老師倒還好說,你就那麼篤定你父親能夠接受我們?」



「擔心什麼,我老爸才不介意這種小事,他只希望我能過得好就好。」



像是安撫似地,鹿丸以手指輕輕順著戀人如瀑般的青絲,他今天並沒有繫起髮尾,柔柔滑滑猶若絲綢般的觸感於指隙間摩挲。



「連我老媽都認同你了,我爸怎麼可能會反對,他可比我媽好說話的多。你願意的話,我現在就能帶你去見他。」鹿丸回道。



「奈良鹿久伯父嗎?」寧次將一束百合擺在慰靈碑前,沉吟數十秒才應允道:「雖說有點突然,但我剛好有多準備一些花。」



「說起來,怎麼沒看見雛田和小丫頭......」鹿丸上前牽起對方的手:「你們三個不是總膩在一起嗎?」



「她們被邀請至火之國某城主的家裡作客,這幾天都不在家。」



「那還挺遺憾的,沒能在這一天替戰死的亡靈獻花。」



「所以由我來替她們一同完成這項工作。我想你應該挺高興的才是,沒有二小姐的搗亂,很多事你就能稱心如意了。」寧次調侃道。



「哈哈,這倒也是,那到時候我就不客氣地為所欲為了哦~」



「笨蛋......」故作嗔怒地伸出空著的另一只手在笑得得瑟的奈良頭上輕拍一下,卻難掩嘴邊的笑意,寧次偏過頭許諾:「好啊~那有什麼問題。」







木葉的公墓座落於僅距慰靈碑幾百米遠的後山山坡,兩人就這麼維持著手牽手,十指交扣的姿勢慢慢地走著。他們鮮少於公開場合作如此親密的動作,不過一路上除了他倆外再無他人,就算覺得不習慣,寧次也沒有掙開的意思。



在墓園裡繞了一會,尋到奈良鹿久的長眠之地,而旁邊約半米處則是山中井野的父親——山中亥一的墓。



鹿丸與寧次凝視著這兩名在戰爭中殉職的長輩,心裡都明白,這只是衣冠塚,他們的身體早被尾獸炮給炸得屍骨無存,遍尋不得痕跡。



「嘿,老爸,我來看你了。」鹿丸低下身,拔掉新生的雜草,並在水瓶裡插上寧次帶來的雛菊:「寧次也來了,之前就跟你提過,我們現在在一起。我會好好照顧他和老媽的,你就放心地在那個世界和山中伯父喝酒下棋吧。」



「您好,鹿久伯父,我是日向寧次。」寧次躬身行禮。



「嘛~總而言之,我很幸福,日子也過得很充實,大致上就這樣。改天還會再帶寧次來,記得代我向山中伯父問好。」



「唉,你怎麼對你過世的父親也是一副懶散的態度......」寧次莫可奈何地道。



「那麼拘謹做什麼呢,何況我老爸生前也是這個調調。隨心所欲,不拘小節,不是挺好?」鹿丸從背包裡取出一瓶清酒,拔開軟木塞,將裡面澄澈的液體灑了大半至鹿久墓碑後的草皮,餘下的則悉數傾倒至山中亥一那邊去。



「寧次,再借我一朵花。」順手抽走一朵淡紫色的雛菊,去葉除莖後,將花兒別在寧次鬢角。鹿丸凝視著戀人那俊秀精緻的面容,忍不住伸手輕撫,他笑著讚嘆道:「其實挺適合你的,你啊......真的很美......」



「奈良鹿丸,你是在發什麼神經!」寧次有些惱羞,伸手就要把那朵花取下。不過半路卻被對方給阻攔,且帶有幾分不管不顧的氣勢。



「滿懷錯,淚成殤,別離死生兩徬徨。寧次,你可知道?」



「鹿丸......」寧次被態度莫名認真起來的戀人弄得發懵。他明白,他並不是在同他調笑,那雙總無精打采的眼眸此時帶著的情感是那麼地深沉而難以言喻:「鹿丸,你......」



「趁此機緣,跟你說說罷。」鹿丸指了指那兩塊相鄰的碑:「我老爸年少時的風流事。」







※※※※※※







他以操縱靈魂,控制精神見長,但這注定會給同伴帶來滿懷的責任。







「身心轉換之術!」伴隨著施術者的誦詠與秘印,是需要被保護的身體。



可是......為什麼,每次的支撐者偏偏都是自己呢?明明以體格來說,交由秋道才是更為厚實安穩吧。



「嘛,我開心,因為你剛好就在旁邊啊~」



他爽朗地笑道,一頭長及腰的金髮隨著他的笑聲顫動。而他卻是在心裡默默地吐嘈,這個巧合未免太頻繁了些。但他也不想同他爭,雖然理由有點牽強,久了倒也成習慣。



在每次每回的接觸中,似乎有什麼正開始悄悄蔓延,觸動了他看似大而化之實則敏感細膩的心弦。聰明如他,卻也對這份悸動感到不知如何是好。看著懷裡毫無防備的青年,不禁如是想。







情起而緣生,身為忍者,反覆無常。你願不願意就這樣,同我生死與共?君生我亦生,君死我殉之。







南賀川後浪推前浪,淙淙流水送走一名又一名,在戰亂中犧牲的英靈。隨著第三次忍界大戰的落幕,成家的年紀也近了。



「嘛~三天後是你的大喜之日對吧,雖然很恭喜你啦。但你也真不夠意思,老見色忘友。」某日小酌完,他帶著些許醉意,半是認真半是玩笑地抱怨道。



「欸,有嗎,此話怎說?」



「經歷過兩次戰爭,肩並肩十餘年,卻從未贈花予我。」



「你家就在開花店不是嗎,送花怎麽想都怪吧!」



「你可知曉,人遺己之物,無論如何,總意義不凡。」他伸出食指在對方眼前晃晃。



「唉~真是......」拗不過好友的玩鬧,他朝四周看了看,映入眼簾的便是在秋風下搖曳的大波斯菊。



欸......居然這麼剛好嗎?送他這花是再適合不過了。



於是他信手拈斷莖枝,將幾朵波斯菊雙手捧上。



「這樣你滿意了嗎,還是要再多幾朵?」



「切,你也未免太過隨便了吧,真沒誠意。」雖然嘴裡這樣講,卻還是露出了淺淺笑意,他喃喃念著:「大波斯菊啊~好,我收下了。」







吶......你一定以為,我一個粗人並無心思去暸解花。但我卻清楚明白自己要表達什麼,並非你自作多情了。大波斯菊的其中一個花語是初戀,下個月換你結婚了是吧。祝你幸福啊,我心裡最初的悸動。







多年後的一天,他與兒子邊下棋邊閒聊,從軍事謀略討論到未來人生。知道自己的孩子與風影大人的姐姐關係不錯,還有老友的女兒這名青梅竹馬,便問他是不是已心有所屬。但少年聞言只是皺眉曰:「我拿女人沒辦法,對她們也僅僅是至交。」



於是他哈哈大笑地拍了拍兒子的肩,訴說了這麼一段年少的懵懂,並在最後慎重地道:「無論以後你在意的對象是女人也好是男人也罷,記住一點,若非單相思,就別再踟躕。雖說我不曾後悔,但總有些悵然若失,覺得辜負了那傢伙啊......不會後悔,更沒有遺憾,這才是聰明人的人生。」







第四次忍界大戰將木之葉摧殘成一片狼藉,而身經百戰的兩位夥伴最終沒能再次攜手渡過最後的干戈。在十尾的尾獸炮無情的蹂躪下,兩具軀體血骨交融,再也分不清你我。



同時失去父親與熟識的長輩,少年雖覺得難過,卻也感到自己的父親隨著生命的結束放下了那份負擔,那份讓他心心念念一輩子的依戀。







唉......滿懷錯,淚成殤,別離死生兩徬徨。君生我亦生,君死我殉之。一片癡心盡湮滅,落花化作滿地霜。







※※※※※※







「所以我才說,根本不需要擔心這種事,老爸他可開明了。」



「我只覺得,你們奈良根本一家都是悶騷。」收起水壺,日向寧次評論道。



「這就是你一路聽下來所得的結論嗎?」鹿丸無奈攤手。



「難道沒有嗎?」食指在對方額間戳了戳,日向少爺輕笑:「你是這樣,你父親也是,平日裡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誰知道......」



「其實,如果可以的話,我是想用玫瑰的。」摸摸那朵還插在鬢角的花:「不過,果然還是簡潔淡雅更適合你,尤紫色為最。」



「誰會在悼念時用玫瑰,玫瑰過於豔麗,並不適合。」



「若當時日足伯父沒有捨命救你,或許我就會帶著玫瑰來替你掃墓。」鹿丸忍不住抱緊自家戀人,將下巴抵在對方肩上:「我一度以為,我會比我老爸還遺憾。他至少還能折花遺他;而我,卻連機會都沒有。但是最後你回來了,我知道,無論如何再也不能放開你。」



「這樣啊......」寧次張開雙臂回擁:「那我答應你,絕不會再次拋下你,拋下大家而去。日足大人給的命與期望,我可辜負不起。而我現在身邊有你,可捨不得隨隨便便說走就走呢......」



「你說的,打勾勾對天發誓?」



「好,我發誓。」由於當慣了哥哥的角色,即便是戀人,寧次也都不自覺地流露出放縱寵溺的態度。對於如此孩子氣的要求,他回道:「我日向寧次,絕對說到做到。不過比起勾手,這個不是更好?」



語罷,一個慎重的吻,小心翼翼地烙上眉心。不帶情慾,不帶挑逗,簡單純粹卻能真切地讓人感受到其中所含的誓言。



「呵~的確更好。」



「今日你跟我說了不少事,也帶我見過鹿久伯父。改天換我領你去日向家的祠堂轉轉,那兒可是外人連踏也踏不進一步。」



「哦~家屬的特殊待遇嗎,你就不怕遭到長輩責難?」日向家是出了名的守舊而嚴謹,外族人進入家族祕地,不小心被發現的話長老肯定不會不聞不問。



「多少會吧,不過現在族裡大部份事情大小姐都接手了,日向家屬於半權威式管理,若她沒意見的話諒其他人也不敢多說什麼。」







時方過辰,陽光愈發地溫暖燦爛。背著一片金黃,這回換寧次主動執起對方的手,十指交扣,依循原路漫步離開後山郊區。天色明朗,心情亦隨之愉悅起來。他們一路上笑著、鬧著,即便已身在村子裡的熱鬧街區,也沒有鬆開彼此,絲毫不去在意是否會有人側目。反正,跟完全不顧旁人眼光的鳴人佐助的那些高調行為相比,牽牽小手壓根算不了什麼。







「早啊~鹿丸,寧次君。」



經過山中花店時,就看到不是很寬闊的店面裡擠得水洩不通。井野身著圍裙,將一桶又一桶的玫瑰、水仙、向日葵、百合等鮮花搬出來讓顧客挑選,而旁邊還有兩個影分身負責結帳與打包。她一見兩名同袍,立即像看到救兵似地招手呼喚:「你們來得正好,介意幫忙嗎?丁次外出任務不在,我媽要出門給我爸掃墓。我一個小時後得到刑訊部一趟,正愁找不到人來看店啊......」



「我無所謂,寧次你呢?」在花店充當廉價勞工這事,鹿丸從小做到大是習以為常。剪枝、去葉、包裝成束等基本功夫對他來說完全不成問題,不過寧次應該是沒有類似的經驗才是。



「可以。」寧次頷首:「雖說我沒做過花店的工作,但邊做邊學習也是種樂趣。」



「真是太謝謝你們了~」井野開心地道:「那我先教教寧次君該如何配花,收銀台跟包花束就麻煩寧次君,鹿丸去修剪枝葉。我老媽應該不久後就回來了,不懂可以問她。我會盡量在下午兩點前結束工作。」







※※※※※※※

《日向家日和》日和叁--上忍甄選的最後考核(尾聲)

(接上篇)


      「您一直認為我一個女孩子,沒資格像個男人一樣坐上高位。於是費盡心機想將我弄下台,甚至不惜派人來暗殺我。其實在最開始時,對於這個名分,我並非那個執著。在政壇上與高層斡旋等事,想想就覺得好累。之前,我常常會想,若在我之後的幾個順位的人選有意接位,那我禪讓權力也無妨。只可惜,和我角逐的對手是您。您的那些〝豐功偉業〞在父親還在世時我就有耳聞。因此,我才下定決心,不論如何,都不能讓權力落入您的手中。我沒辦法想像,若由您接位,百姓會被壓榨成什麼樣子。」

      「妳的意思是,我咎由自取,親手將機會給扼殺嗎?」

      「沒錯,您的人品與理念害了您自己。」美代奈沒有否認板垣武尚的說法,她抬手看了看錶,會客時間差不多要結束了。

      「天色已晚,我改天再來探望您,再見。」


※※※※※


        繼任典禮結束後,已經成為大名的美代奈私下擺了宴席招待這兩個月來攜手相助的朋友。當然,半途中插進來增援的鳴人與佐助也在受邀之列。由於是非正式的私人場合,又有鳴人與牙這兩個活寶在。酒過三巡,氣氛在幾杯黃湯的催化下開始活絡起來。

      「來~佐助,這個很好吃耶,嘗嘗看嘛,我喂你~」漩渦鳴人叉起一塊蛋糕往自己戀人嘴邊送。

      「哼~佐助君明明不喜歡甜食,真是不合格的伴侶。」雖然承認了那兩人的關係,漩渦香燐見到此景卻忍不住摻和。她很沒同族愛地踢開那隻正搖著耳朵尾巴賣萌的金毛狐狸,拿起蕃茄小鳥依人地偎上去同佐助撒嬌:「我們不要管他了,一起吃蕃茄吧~」

      「喂!香燐妳怎麼可以......」鳴人趕忙上去將宇智波從紅髮女孩懷裡拉出來。

      「誰教你這麼不體貼,投其所好懂不懂?」

      「夠了,你們兩個都給我安靜!」左右兩個漩渦在耳邊吵吵嚷嚷,本就沒多少耐心的宇智波煩躁地拍桌,成功讓兩方都噤了聲。他滿意地勾起一個能令無數男女拜倒的笑,接著轉過頭咬去鳴人叉子上的蛋糕,品嚐完畢後還順勢舔去沾在鳴人唇邊的奶油。

      「哈哈哈哈!我就說嘛,佐助的眼中只有我~」金毛狐狸笑得張揚,他摟住自己的戀人蹭蹭,並在對方唇上輕啄一下當作還禮。

      「……」

        喔......天啊......要瞎了!

        這是在場所有人,包括單身的,有伴侶的人的共同心聲。他們兩個,到底知不知道害羞怎麼寫!

      「嗯......呃......請問這是怎麼回事,他們兩個都喝醉了吧?」

      「不,沒喝醉也是這樣,只是喝醉了會更不要臉,就像現在。」鹿丸一臉麻煩地望向那對閃光彈,替美代奈解釋。

      「所以,鳴人君與佐助君的關係本來就很要好嗎?」

      「剛剛香燐也提了,他們是戀人啊。」鹿丸想了想又補充,不過沒提自己的戀人也是同性的事。

      「這樣的感情在我們村子不算什麼,妳不能接受嗎?」

        並不是每個國家都像火之國那般開放,觀念保守的人不能認同也無可厚非,但美代奈倒是不覺得這有什麼好排斥的。

      「為何不能接受?真心相愛的兩人互相扶持著走下去不是很好?」美代奈笑道:「愛,是愛一個人,無關乎性別吧?佐助君與鳴人君,對他們來說,彼此一定都是對方特殊的存在。」

      「他們倆的那點破事,打過忍界大戰的都知道。」聽到美代奈的話,小櫻顯然來了興致:「無論是五影會議上的一哭二鬧三下跪,還是戰場上的陰陽調和。現場版的,赤裸裸的千里尋夫哦~」

      「妳在胡說什麼啊小櫻......千里尋夫是哪招啊我說!」

      「嗯?不知道當時誰在橋下大喊〝佐助~要死我們一起死!〞」

      「我記得......鳴人君在佐助君說要當火影時,立刻接著說〝我才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雛田跟著接道。老實說,在她聽到鳴人說了那句話後,她就做好跟初戀告別的覺悟了。

      「嗯......雖然現在的狀況應該是反過來啦,鳴人是火影,佐助君是火影的男人。」小櫻撐著下巴輕笑。  

      「我老早就想吐嘈了,你們一個說要當火影,一個說要當火影的男人,沒衝突啊~爭什麼呢?」永遠不會忘記虧一虧損友的鹿丸跟著調侃。

      「你們都忘了更經典的一句......」佐井高深莫測的一笑,接著開始模仿鳴人當時的語氣:「〝我要讓你知道,就算所有人都放棄了你,我還是會成為你的歸宿。〞」

      「哦......拜託你們閉嘴吧求你們了!」追夫史被搬上來你一句我一句地調笑,妥妥地羞恥play,捉弄得臉皮一向很厚的鳴人頓時招架不住,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小櫻跟佐井就算了,怎麼連鹿丸和雛田都要欺負我?佐助,你也是八卦主角啊我說!」

      「呵~白痴。」無視某金毛狐狸飄過來的求救目光,宇智波只是哼笑:「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實嗎?吊車尾的~」

      「欸,佐助你好過份呀QAQ~」

      「你們真的很有趣。」美代奈由衷地道:「能和你們作朋友真棒,我長到這麼大從沒像現在這樣開心過。」

        

        時鐘的指針漸漸地愈靠愈近,最終在十二的地方重合。歡盡客散,喝醉了的大家紛紛攙扶著回房間休閒。美代奈吩咐下人將杯盤狼藉收拾好,隨後也回到自己的寢室。

        寬闊的臥室裡很安靜,從窗口溜進來的微風帶著些許孤寂的味道。美代奈躺在床上輾轉難眠,這兩個月來,她一直是在朋友們的談笑聲中安然入睡的。突然回到自己一個人時的那個狀態,一時之間,竟是那麼地不習慣。

        明天,是他們啟程回木葉的日子。總覺得,好捨不得。而這幾位朋友中,又屬日向兄妹同她感情最好。是他們告訴她,何謂夥伴,何為友情。

        不......可能,不只有這些吧。

        雛田與她情同姐妹,日常生活中大事小事無所不聊;寧次的話,也很特別。這是她除家人以為第一次跟一個男生走得這麼近,也是第一次目光在異性身上多作停留。

        寧次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氣質確實吸引著她,但她並不是很清楚,那猶若火苗撓心的悸動是否就是言情小說中所指的愛,或許也僅僅只是傾慕而已罷!但無論如何,她都決定要在明天他們離開前有所表示。


※※※※※


      「那......美代奈要加油喔,我們三個就先走囉。」早餐完畢,鳴人佐助還有香燐,簡單收拾好行囊就要離開。

      「等等,鳴人君,這是我的一點感謝,請你們收下,就當作旅行的盤纏吧。」美代奈遞上一張為數不小的支票,卻被鳴人拒絕了。

      「對不起,我們不能收,因為我們並沒有正式接這個任務。而且,朋友一場,怎麼好意思拿錢啊我說。」

      「可是......鳴人君......」

      「唉唷,我可是未來的火影,這點小事應該的啦~」幾番推辭,鳴人最終還是沒收下那筆錢。揮揮那裝著義肢的右手算是與大家道別,然後就拉著佐助香燐發動飛雷神原地消失。

      「你們,什麼時候要離開呢?」

      「牙和佐井陪女孩子逛街去了,估摸要快中午吧。」鹿丸大致算了算時間。

      「那......寧次君,方便耽誤你一下嗎?」

      「嗯,有事找我?」敏銳地察覺到少女臉上那些微不自然的神色,對此早習以為常的寧次心裡明白的七七八八。但在自己戀人面前,他也不好立刻就做出回應。不過鹿丸也只是夾著煙擺出了個〝你隨意〞的手勢,他對懷春少女的心緒壓根沒興趣知道 

      「可以啊,我們要不要換個地方談?」


※※※※※

  

        和室宅邸的後院裡,植了十餘株紅楓。隨著轉涼的秋意,整片林子或黃或紅,別有一番詩意,的確十分適合讓人互道兒女情長。

        兩人於長廊邊席地而坐,面對心儀的男子,又有如此美好的氛圍,少女不覺怦然心動,原本想好的話一時之間是哽在喉裡。而寧次也不催她,含著微笑等待她開口。

      「這段時間,感謝你的照顧。然後,算是我的一點私心,請你不要拒絕我。我知道我們彼此都不適合,如果我告白,你也不會接受。但在最後,為了不留遺憾,我還是想把我的心意傳達給你。這個香囊,送給你。」

        女孩子贈送香囊給男生,期中含義不言而喻。寧次並不想讓對方失望,但踟躕一會還是將美代奈伸過來的手壓下推回。

      「對不起,美代奈小姐。妳的好意我心領,但我不能收。」

      「為什麼呢,我並不要求有所回應,這......不算逾矩或失禮吧?」

      「我只是想告訴你,這東西,還是留給那個會愛你、信任你,願意替你付出一輩子的人吧。」

      「該怎麼說呢,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萌生這種情感。雖然注定沒有結果,但我總想做點什麼,替它畫下句點。其實,寧次君可以不用想太多,就當作,此次任務的一個紀念品。這樣的話,你依舊要拒絕我嗎?」

      「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寧次點頭稱謝,解過香囊小心地收入懷中。美代奈已經很視大體地劃好了分際線,倘若他仍執意拒絕,那就是不近人情了。

      「吶,偷偷問寧次君一下,不回答也沒關係。寧次君,有沒有戀人?」

      「嗯,有。」對於美代奈的問題,寧次答得爽快:「不過與其說是戀人,我更喜歡稱他作伴侶。」

      「伴侶嗎,那你們的牽絆一定很深,就像鳴人君與佐助君那樣。」

      「嘛,應該差不多吧,只是沒他們那般誇張。」

      「呵呵,我想也是。」終於了卻心願的美代奈輕輕深呼吸,然後開口對眼前的青年送上最誠摯的祝福:「真的很謝謝你,寧次君,願你幸福。也希望你,不要忘了曾經有我這個朋友。」


※※※※※

   

      「寧次哥哥,這 ~是 ~什~麼~」某天的下午茶時間,火花一臉賊笑地掏出一枚以紫色織錦緞縫製而成的布包,上面繡有淡粉混金的櫻與蝶,且散發出濃郁的薰衣草香。

      「寧次哥哥這回又不小心招惹到哪位漂亮姐姐為你傾心痴迷了呢?」

      「花火,妳怎麼可以亂翻寧次哥哥的東西,還不快道歉!」雛田邊將茶具搬進庭院邊回頭指責道。

      「是哥哥自己把東西掉在道場裡被我撿著,怪我咯~」火花淘氣地拌個鬼臉,右手拋弄把玩著那個香囊:「如此精緻的東西,一看就知道是手工縫的,可真是別俱深意呀~」

      「花火小姐,妳是不是誤會什麼了,那只是任務的紀念品。」寧次有點無奈,雖然知道妹妹只是同他在開玩笑,但怎麼有種像是太太偷情被丈夫逮個正著的詭異錯覺。

      「是是是,紀念品紀念品~」仗著疼愛妹妹的寧次不會拿她怎樣,二小姐繼續造次,並故意誇張地嘆氣:「明明都名草有主了還對其他人有所留戀,奈良大哥會傷心的呀~」語罷,花火更不知從哪摸出一頂綠色毛帽,小手一伸,就順勢套到奈良鹿丸的頭上。

      「喂!妳這丫頭,別太鬧騰了!」鹿丸有些惱地扯下綠帽,作勢就要動手修理花火:「惡作劇也請有個分寸。」

      「好嘛,奈良大哥對不起,我不玩了。」閃身躲過鹿丸拍過來的手掌,女孩低頭又笑了一陣才斂住不正經的表情。

      「說真的,寧次哥哥那樣受歡迎,奈良大哥不會吃醋嗎?」

      「哈,有什麼醋好吃的?而且他受歡迎也不是一天兩天,早在忍者學校,妳哥哥就已經是無數少女的夢中情人了。」

      「嗯,我怎麼記得,某人的女人緣也是好到不行?」被戀人調侃的寧次馬上不甘示弱地反擊:「不只女性朋友多,暗部可也有不少女孩認為他是個理想的丈夫,希望能嫁給他呢~」

      「所以說,那種事真的沒有意義,有夠麻煩。我們也早就不是剛步入青春期的小鬼了」鹿丸揉揉花火的頭:「我們彼此信任,相守相持便已足矣。」

      「哦......」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眨眨眼。

      「等妳以後有想深入交往的對象後,就會明白的。」

      「茶泡好囉,一起出來賞楓吧。」在庭園中張羅下午茶的雛田朝裡邊的廂房喚道,花火聞聲便開心地拉開門往姐姐的方向去。

      「來了,姐姐大人我要抹茶紅豆大福。」

        鹿丸與寧次相視而笑,交換了一個淺嚐輒止的輕吻,也跟著花火的腳步離開廂房。

        季秋的紅楓映襯著夕陽,染紅了雲霞也染深了綿綿情意。金黃色的陽光暖融融地灑在四人身上,拉出細長的影子,相互交匯 。

                    

                                                       上忍甄選的最後考核(完)

      


《日向家日和》日和叁--上忍甄選的最後考核(六)

※再次聲明,這不是寧雛。

這篇要結尾了好開心,之後回歸傻白甜,我好想寫肉,可是鹿寧的肉好難寫QAQ~

(接上文)


「呵呵,有必要這樣驚訝嗎,小貓咪~」被香燐喚作東伏見澄的青年男子一頭淡金色短髮,鼻梁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長得英挺俊秀,全身上下卻散發著與大蛇丸神似的病態氣質。他緩緩走到香燐面前,用指尖勾起她的下頜:「我好歹也跟香燐醬朝夕相處了幾天,對妳的能力難道不清楚嗎?只要用高等級的術消跡就行了。」

      「噁心,別那樣稱呼我,你個變態!」惡狠狠地甩開澄的手,紅髮女孩露出嫌惡的表情。只要認識她的人就知道,除了特定幾名隊友,香燐根本不願男人碰她。

       「唉呀~妳還是一樣,一點也不可愛。」被招呼了一巴掌,東伏見澄也不生氣,他只是轉過身,端詳起已經架開柔拳手勢的雛田:「這裡也一隻漂亮的小貓,但怎麼每個都這麼粗魯呢?」

       「你......你不要過來......」雛田最不會應付這種類型的男人,那帶著不明慾望的眼神表現得十分露骨,讓她感到很不舒服。因此澄每走近一步,她便會緊張地向後退。直到逼近牆角,沒有退路的白眼少女終於忍無可忍地揮出一記柔拳。

      「嗯?不要那麼兇嘛~」躲過迎面而來的一掌,澄迅速地扣住對方的手腕,邪魅地勾起嘴角:「真是一雙美麗的眼睛,潔白而純粹。日向一族,對嗎,請問姑娘大名?」

      「放......放開我......」雛田掙扎著喊道,右腿往前一掃,身體反射性地使出回天,將男子甩離數米遠。她微微喘氣,雙頰緋紅地瞪視著眼前非禮她的人。

      「這等反應,是害羞了吧~怎麼小貓咪們一個一個攻擊性都那麼強呢?妳也是,香燐醬也是。」澄單手撐頰,故作無奈狀:「不過難得有兩個大筒木輝夜的血繼在我的地盤裡,果然再怎麼樣都還是要得到手呢~雖然我不喜歡對女孩子使用暴力,可是如果不聽話就又另當別論。」

        打個響指,幾名埋伏在外的手下便閃入實驗室,分別制住香燐、佐井與雛田,又是一場纏鬥。並且,情勢對他們是明顯不利。澄並沒有加入,只在一邊看好戲,所以現下是三對三。佐井身在暗部十餘年,這對他來說並不是問題。比較麻煩的是兩個女孩子這邊的處境。香燐本來就不是戰鬥型的忍者,被囚禁好幾天,又沒有查克拉,在生活品質不佳的環境下饒是漩渦一族身體狀況也不會好。再來就是雛田,經過半天下來的連續打鬥,她的查克拉其實已經嚴重透支。面對跟她一樣以體術攻擊為主的彪形大漢,一來一往間過招得相當吃力。大致評估了一下自己所剩的查克拉,八卦六十四掌只能再用一次,一般普攻最多十來下,柔步雙獅拳看樣子是沒辦法了。唉......只能孤注一擲,賭一把吧!

        猶豫了一會終究選擇以普攻對付敵人,少女咬牙加強瞳術,死撐著疲憊的身體狠狠直擊對方的內臟,只要能傷害到心肺便可。但她卻忽略了於一旁對著她虎視眈眈的澄。好不容易擺脫惡鬥,雛田扶著牆劇烈的喘氣。真糟,這下不止查克拉,連體力也消耗得所剩無幾了。

      「妳......很不乖啊~不過妳大概也沒有力氣再逞能了。」東伏見臉上掛著邪笑,慢悠悠地踱步到雛田面前,右手用力擰住她的頸部以強迫她抬頭與自己對視。

       「不......放開,不要碰我!」

       「對於不肯乖乖就範的女孩子,有的是方法讓她們臣服。」東伏見澄沒有理會對方的抗拒,自顧自地繼續說,臉上的表情也愈來愈下流:「包括妳,還有香燐醬,我會讓妳們好好聽話的。」

      「我不要!你這個禽獸不如的變態!」察覺到男人即將對自己做的事,一陣恐懼感自脊椎末端竄上,雛田慌了,並掙扎地愈發用力。但這一切都只是徒勞,一個束縛術,輕而易舉地桎梏住她的四肢。

      「雛田小姐!」聽見呼救聲,打到一半的佐井想開脫過去幫忙。強暴這等事,就算他基本常識不足也知道事態嚴重。他暗中使出墨分身,卻不幸被識破。

      「小鬼,別想逃!東伏見大人的好事,豈能讓你去干擾!」

      「嘖......該死。忍法、超獸偽畫!」

      「妳的隊友根本沒有餘裕來救妳,還是死心吧。」語罷,澄開始動手撕雛田的衣物。先是外衣,再來是網格內襯,少女白皙柔滑的漂亮胴體很快便暴露到空氣中。對此,雛田只感到無助而絕望,豆大的淚珠隨著男人的動作一滴滴往下淌。

        到頭來,她還是不夠強。常把保護村子保護家人的話掛在嘴邊,但現下她卻連自己也保護不好。被強暴意味著什麼她不會不懂,大好前程就這樣毀在一個任務上教她如何能釋懷?

         不要......她才不要!誰都好,誰能來救救她......

      「說起來,真是賺翻了。臉蛋漂亮,身材也好,還是未經人事的處女之身。」澄滿意地審視著身下的人兒,語句愈發地喪心病狂:「放心,我會負責的。懷孕了不是挺好嗎,能有特殊血繼的孩子,想來都讓人興奮。」

       「變態......瘋子......你那扭曲的觀念是偏差到什麼程度!」

        正當東伏見澄執起苦無準備割破少女的褲子以便他逞獸慾,刀尖卻在觸及布料的那一瞬間硬生生地止住了。疑惑地別過頭,就正對上一雙與女孩相同,帶著慍火與強烈殺氣的白眸。

       「今天怎麼麻煩事一樁接著一樁?」束著朝天辮的青年背倚著門框,一手夾著菸一手結印,語氣聽似波瀾不驚,可影縛的力道卻是不容置喙的強勁,由此可見這等行為是多麼地令人髮指。

       「如此人渣,就該閹掉以杜絕後患。」話音方落,奈良鹿丸捻息菸頭,影子便匍匐而上,澄頓時感到下體一涼。

       「等等,鹿丸。還是交由我來罷,侵犯雛田大小姐的事該由我親自算帳。」

        一向溫和柔順的寧次,此時眼中是即便在戰場或任務裡也不曾見過的憤怒。肅殺之氣於空氣中燃燒,他一步步走向澄,一上來便是狠戾的一掌。

        切,如此人渣,死還太便宜他了!大小姐神聖的身體豈是你的髒手能隨意碰觸的?同為男人,並精通點穴與皇帝內經,要讓你斷子絕孫一輩子不舉有何難焉?今日沒有了結你我就不叫日向寧次。

        被踩中底線已經殺紅眼的寧次沒人能攔得住,大招接二連三地使用。澄被步步進逼的攻擊單方面壓制,四周的東西亦因寧次的掌風掃到而變得一片混亂。雖然一開始是說好不弄出太大動靜,但鹿丸也沒打算出言提醒,逕自去解救香燐。對於一個重度妹控,現在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的。

        也罷,鬧大就鬧大吧。

      「夠了,寧次,他看上去已經意識不清了吧。」

        待寧次發洩得差不多之後,鹿丸才上前拉住他的手:「比起跟一隻禽獸認真,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鹿丸......」

      「去吧,寧次,你的妹妹現在需要你。」鹿丸拍拍戀人的肩,鼓勵似地向前輕推:「安撫她的工作,除了你,誰都不適合。」

        微微頷首,寧次緩和下情緒,來到雛田身旁蹲下。看見自家妹妹那被撕得慘不忍睹的上衣,穠纖合度的漂亮曲線與一對呼之欲出的酥胸在殘破的布料下若隱若現。日向少爺不禁臉一紅,心情複雜地暗自咬牙罵了東伏見一聲粗話。接著脫下外衣替雛田裹上,才開口輕喚。

      「雛田大人,您還好嗎?沒事的,已經沒事了。」

      「寧次哥哥......」少女尚未自恐懼中回神,有些發懵,怔怔地望著自己的兄長。

      「別怕,我在這裡。抱歉,都是我沒保護好您。」

        發生這種意外,難保會造成不小的心理陰影。心頭一緊,寧次溫柔地將雛田擁入懷,輕拍她的背。感受到那熟悉氣息裡傳遞而來的關切,少女這才放下戒備,窩在寧次胸口抽抽噎噎地小聲啜泣起來。

      「對不起......不怪寧次哥哥......是我不夠強,給你添麻煩了......」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鬧大了,得快點走。」看著滿地狼藉,鹿丸嘆口氣。不是他吃醋也不是他讀不懂空氣,迫於情勢所逼,怪他咯?

      「雛田大人,站得起來嗎,要不要我背您?」

      「不用了,我還能走的。」擦擦眼淚,雛田拉緊披在身上的外衣,委婉地拒絕道:「都幾歲了還給人背,好丟臉呀......」


※※※※※※


     「所以,簡而言之,你們還是鬧出事來了?」看著眼前幾位不讓人省心的部下,大和無奈地按著腦門。在同期裡,他們算是行事比較冷靜的了。結果跟漩渦鳴人比較起來,也沒有好到哪裡去。雖然該帶的都有帶回來,也多了不少可靠的資料,但半路中撿回老戰友以及雛田遭人強暴未遂又是什麼情況?

      「那也沒辦法吧,地下實驗室幾乎被掀翻,房屋外保全用的防禦型界陣也破解得徹底,還順手清掉一些擋路的傢伙。」奈良鹿丸無視上司那頭痛的表情,雲淡風輕地一一報備任務經過:「雖然回程的時候並沒有碰到追兵,但那裡預估現在已經雞飛狗跳了吧。」

      「當你們決定開打的時候,有顧慮到會有什麼後果嗎?」

      「雛田碰到那種事,如何能怪罪寧次?不只雛田,被性騷擾的還有香燐。」鹿丸道:「至於後果什麼的,擔心什麼?早在見到漩渦香燐後,我就把一切計畫都鋪好路了。」

      「嗯......真不愧是木葉第一軍師......」大和不得不承認,有鹿丸在的話的確是想什麼都是多操心而已:「你說來聽聽。」

      「呵~其實也沒什麼。」鹿丸輕笑,取出飛雷神苦無在食指尖甩了幾圈:「別忘了,現下我們手上可握有全忍界最強的武器啊!」

      「你指鳴人和宇智波啊......」

      「寧次跟美代奈小姐商量過了,繼任儀式就在五天後。還有,不用等板垣武尚出兵,我們直接宣戰。」

        有了鳴人與佐助這對人間殺器加持,這仗根本也不用打了,估計敵方一看到人就會直接投降。既能讓美代奈順利繼位,也能在免於傷亡的情況下平息家族內鬥並抓拿板垣武尚。所以說,這次臨時任務中出的小狀況也未必全是壞事。

      「我方才聯絡了卡卡西老師。」寧次一進房門便開口道:「他也覺得鹿丸的做法是最好的。」

      「好,那就這樣吧。」既然火影已經批准,大和也沒再多教訓什麼,只是隨口問道:「雛田她......心裡狀況還好嗎?」

      「放心吧,雛田大人比你們想像的都要堅強得多。」

      「恩,沒事就好,你們今天都辛苦了,好好休息吧。」

 

※※※※※

        

        待就任時間定下來後,隨即在全國上下發出公告。與此同時,奈良鹿丸亦替美代奈擬好了宣戰書,表明要盡早將這家族內鬥平息。與其暗裡你來我往偷偷對著幹,倒不如正大光明地打上一場。成者為王敗者為寇,亙古不變的真理。

        整個過程順利地按著鹿丸鋪設好的棋路進行,由鳴人佐助負責壓制住軍隊,寧次佐井則護著美代奈直搗黃龍,狹持了板垣武尚。回到都城後,徑直押去司法法廷進行公審。

        大法官一一細數著他的罪過,暗殺姪女預謀篡位、惡意在水源下毒禍害人民、以及非法走私與黑市貿易。整大疊資料堆在面前,可謂據證確鑿、人贓俱獲。知道大勢已去,板垣拒絕了申請辯護的機會,等同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於是,最終判決依法決議於半年後,但這段期間內,整起案件仍讓板垣保有再上訴的權利。

      「終於可以放鬆了嗎?」開庭結束後美代奈怔怔地望著叔父隨著檢查官離去的背影,喃喃地道。

      「當然,已經告一段落,並很難再有後續了吧。」大和笑著回她:「妳也要好好加油,照顧妳的人民,這樣才能受到尊重與愛戴。」

      「嗯,我懂的。」少女微笑,隨後往方才檢察官離開的方向跑去。

      「等等,美代奈小姐,妳要去哪裡?」

      「我啊~有些話想對我叔父說,一會就回來。」

        

        冰冷的牢房內,美代奈隔著一層鐵欄,神色沉重地凝視著那被手銬腳鐐禁錮的男人。身著灰色囚衣的他,看起來是那麼地蒼涼而落魄,很難與那在政壇上呼風喚雨的幹練形象連結起來。

        照理來說,她應該要恨他的。但她現在心情卻是出奇地平靜,甚至還覺得有些難過。

        是的,並非憤怒,而是難過。

      「美代奈,妳是來嘲笑我的嗎?」板垣武尚自嘲般地問。

      「不是......當然不是。」少女搖頭,幽幽地回答:「不管發生了什麼,您終究是長輩。基本的禮數,豈能輕忽?而我,也沒有需要嘲諷您的理由啊。」

      「老實回答我,妳會恨我嗎,美代奈?」

      「不,我不恨。」沒有猶豫,少女答道:「計較那麼多,會活得痛苦的。」

      「是嗎......」

      「我到這裡來,只是想跟您說,您的觀念與做法,從一開始就錯了。」


《日向家日和》日和叁—上忍甄選的最後考核(五)

        

        界陣一解,剩下的就輕鬆許多。他們自邊牆閃身而入,隱藏起查克拉,以變身術喬裝成家僕的模樣後便順利地混入府邸。

        按照先前的調查,大致可猜出家族密卷放在書庫裡,而副官印則鎖到了板垣武尚起局室的保險櫃。於是四人分成兩組,雛田與佐井進藏書閣尋家卷,寧次和鹿丸則負責難度較高的副官印。

        現在時間還不到中午,爭名逐利擅搞政治鬥爭的板垣武尚理應在都城的官邸辦公。要潛進起局室根本也沒太大瓶頸。最大的問題在於,保險箱的密碼。

      「我會替你好好守著,你專心解碼。真的沒辦法再用特殊工具撬開。」寧次佈下帶著幻術的簡單結界使一般人無法靠近,又順手擊暈了一名前來打掃的下人:「需要幫忙出個聲,可以一起想。我發現這邊有挺多有趣的東西,順道帶一些資料也是挺好。」寧次指的是放在書桌上那一大縲文件。信手翻了翻,哦~手下分派名冊、軍隊人力邊排,連不合法的營運走私,黑市交易契約書都有。不錯不錯,這樣到時候平定內亂,還能以此罪加三等地治他重罪。政治犯加經濟犯再加上貪污賄賂等等,不判死刑也夠他坐牢坐到死了。

      「電子式保險箱啊,還真有些麻煩。」鹿丸按按眉心,想著要從哪著手才好。曾待過情報部的他,知道這款型號的保險箱密碼一般由七個漢字所組成。相較於一般傳統英數組合的保險箱,算有更高程度上的難度。系統總共給五次機會可試,如果連錯五次,系統就會整個上鎖兩個小時。而他們約定好的集合時間是三小時後,所以真的不能貿然亂猜。取出筆記本與鉛筆,鹿丸開始玩起了文字的排列組合。

      「七個漢字的話,大多是詩詞吧,寧次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詩詞嗎~值得一試。」寧次對此頗感認同,以詩詞為密的話,對沒讀過多少書的人來說基本上是無解。

      「那就大膽假設是詩詞。」板垣武尚的房間內有個書櫃上擺滿了各式和歌俳句集,看來此人文學素養也不低:「架上那些書算是印證了我這個想法。」

      「我先將這些罪證輸回去給卡卡西老師與美代奈小姐,稍等半個小時。」寧次翻出手機,把文件的重點內容一頁頁拍照。鹿丸盯著那書櫃,分出兩個影分身,將詞集一本本自架上取下。

        如果要加密,那必然是自己熟諳且能倒背如流而不是冷辟的作品才是。所以,就從書頁邊緣找線索是再好不過。一本書若一二再再而三地反覆研讀,那邊邊角角一定會有明顯的翻閱痕跡。

        照著此原則下去篩選,鹿丸沒花很多時間便從中挑出了六本俳句集與五本和歌。這幾本書不但頁緣摺痕多,還夾著標記用的書籤或是細線。

      「答案我想有九成九在這十一本書裡。」鹿丸揉了揉太陽穴:「不過話雖這麼說,裡面的詞曲加一加也至少有一千多首。」

      「是啊,的確是不簡單,別忘了還得轉換成漢字。」寧次此時已經蒐完罪證並將文件歸位。他來到鹿丸身邊席地而坐,信手拾起一本和歌翻閱:「我來幫忙吧,雖然推理這事我可能比不過精明的參謀大人,但古文漢學之理我還是略有修習。」

        這個略有修習呢,無疑只是自家戀人的自謙詞。身為分家少爺,與宗主血緣相近,從小所受的教育水平與嫡子是不分上下的。加上那溫文爾雅喜好恬靜的性格,閱讀古文成了他除練武之外的少數幾種興趣之一,其文學造詣程度是讓被大家公認為吊書袋功力一流的的奈良鹿丸也自嘆不如。

        記得半年前的情人節,鹿丸心血來潮寫了首隱晦卻又露骨的調情詩給寧次。原以為臉皮薄的戀人會惱羞地對他鬧彆扭,誰知道下班前鹿丸就收到了回覆。那是一闋文辭雅緻的俳賦,字字句句的文字雕琢對仗工整,深情而含蓄的筆觸傾訴著筆者的滿腔似水柔情。不過鹿丸當然知道對方有很大的故意成分在裡面,其實就是在暗示說,看到沒,情書就該這樣寫,你還太遜了。

      「嗯,是,略有修習。在文武雙全才華橫溢的日向公子面前我不過是個粗人。」鹿丸挑眉一笑:「請問寧次少爺,你可有什麼看法?」

      「從這十一本書裡,又可刪減去剩約一百首作品。這一百首作品便是板垣最為熟悉的。除了書,我倒認為房間裡還有其他線索。」

        日向一族的偵查能力一向了得,對環境的觀察亦相當敏銳。經寧次提議,鹿丸開始細看房間內的佈局擺設。要說有什麼能與詞曲有著最直接的關係,莫過於琴棋書畫。不過這房間內沒琴沒棋更沒有書法字帖,倒是壁上掛了幾幅浮世繪與美人畫。

      「會不會答案就藏在畫裡呢?我推測應在美人畫上才是。畢竟浮世繪的主題較雜也較多元,很難找到與之相應的詩詞。」

      「鹿丸,你瞧,這幾幅畫裡的女主角都是同一人。所以我認同你的觀點,不過還是得確認一下。」

        寧次將幾幅畫拍照下來以私訊傳回去給美代奈。不久,便收到了對方的回應。鹿丸大致看了一遍後,嘴角上揚,看來他賭對了。

         畫中女子名喚佐藤千雪,是板垣武尚的前妻。游女出身的她因得寵而被板垣武尚贖回,隨後兩人便共結連理。儘管嫁入官家,卑微的家世不免遭家裡其他人冷眼。性格溫順的千雪也不想榮華富貴,唯一的心願便是替她的丈夫留下子嗣。但天總不從人願,無論試了多少方法,不孕就是不孕,努力幾年終究沒生下一兒半女。最後佐藤千雪留下一封書信,選擇在一天深夜飲毒自盡。而房間內的那些美人畫便是板垣武尚為紀念她,以她的照片為藍本請人繪製的作品。

      「誠沒想那汲汲於名利富貴的老頭是如此深情,我還以為他腦袋裡只有大名之位和錢呢。」鹿丸道:「找找看畫上有沒有題辭,不一定在正面,很可能題在背面也說不定。」

      「題辭的部份正面倒是沒有,背面的話,這算不算?」寧次手裡拿著的是一幅作畫時間較早的掛軸,在底邊位置有七個已褪去墨色的漢字,依依稀稀地寫著〝徒留千愁萬緒哀〞。

      「〝徒留千愁萬緒哀〞?」鹿丸擰眉:「這句挺熟悉的,我曾看過,但印象總有些模糊,這是以漢字寫成的版本,原文呢......」

      「是不是〝 七重八重花は咲けども 山吹の実の一つだになきぞ悲しき〞」寧次接話道。

      「哦~對了,就是這個!《後拾遺和歌集》裡的作品《棣橖》。」鹿丸豁然開朗地打了個響指:「此和歌的故事背景套在板垣與千雪那兩人身上完全說的通。」

       「《棣橖》這首和歌,也的確在方才挑出的那些作品裡。」寧次問道:「所以密碼是〝徒留千愁萬緒哀〞這七字是嗎?」

       「不,絕對不會是這個,但是這首和歌裡的詩句沒錯。」鹿丸擺擺手:「文學底子高的你,一定知道這和歌若全以漢字來寫是怎樣,然後你自然就會知道答案。」

        此時正確解答已在鹿丸腦海中儼然成形,但他並沒有直接講出來,而是用反問的方式誘導寧次去意會。

      「如果你是板垣,你會想以哪句加密,為什麼?」

        拿起紙筆,寧次輕輕在上面寫下。

        七重八重兀自開,

        花不結果悲人懷。

        流水落花春將盡,

        徒留千愁萬緒哀。

      「奈良鹿丸,我懂了。」

       稍作思考,寧次便得出結論。這四句詩,重點不過兩句。〝花不結果悲人懷〞與〝徒留千愁萬緒哀〞剛好一因一果。而二者其一已經被明明白白地寫出來了,所以用來加密的首選理應是......

      「真不愧是天才日向寧次,頓悟的可真快。若換成是鳴人那傢伙,我可能花了一個早上來解說他也未必聽得懂。」

      「呵~什麼解釋......」寧次輕笑:「你倒說說,漢字他能認得幾個?」

      「......」


※※※※※※


      「佐井君,那幾卷書封好了嗎?」

      「恩,好了,我們可以走了。」

        藏書閣內,雛田與佐井很快尋回前幾日在混亂中遭竊的幾卷家族傳書。現在離集合還有一段時間,雖然這裡空間大隱蔽處也多,但有如此餘裕卻一直待在原地渡時間未免也太過無聊。兩人稍作商討後給寧次那邊發了個想先去四處晃晃探勘的訊息,便一併離開藏書閣。

      「有兩個小時,妳想去哪看看?」佐井將封有家族傳書的卷軸收進背包,轉身問問隊友的意見。

      「方才來這裡的路上,白眼的餘光瞄到某道牆的末端貼有幾道符咒,我有些在意......」少女回想了一下:「當然......當然如果佐井君沒興趣的話,也不要緊啦。」

      「好啊~那就去找找妳說的那面牆。」

        依循原路往回走,雛田開著瞳術,佐井亦畫出動物作為輔助。在如同迷宮般的長廊上左彎右拐一陣,最終於一不起眼的轉角處尋到了目標。

      「這裡,就是這個。」雛田指了指貼在牆上的四張符紙:「應該是屏蔽用的結界,白眼能看得出裡邊有秘道。」

      「並不是難度高的結界,這種的在暗部挺常見。」佐井道:「我能破解,要進去看看嗎?」

      「好啊~不過還是跟寧次哥哥通報一下我們的所在位置。」在過來的路上,他們為了避免迷路而留下幾處標的。只要稍作提示,就會很好找。

     「到時候萬一出事了也有得求援。」

        佐井雙手結印,接著按上符紙喊了聲「解」,符紙旋及起皺自牆面脫落,一個不大的暗門漸漸自白色的牆壁上浮現。門並沒有從內部上鎖,佐井只是拉開卡栓,門板便喀啦一聲開啟了一條縫。往裡邊一望,能看出秘道是一條往下的階梯。

      「怎麼樣,要由我在前面帶路嗎?」佐井取出手電筒,悄聲問道。

      「可以,佐井君要小心哦。」雛田頷首同意對方的做法,她能夜視,又有白眼,光線的強弱對她來說其實差別不大,警戒後方是沒什麼困難的。

        樓梯並沒有很長,底端是冰冷的水泥地。手電筒微弱的燈光朝四周晃了晃,空間在光暈下有了輪廓。這裡挺大,但空無一物。陰冷潮濕的空氣拂在皮膚上不禁使人寒毛一豎,滴滴答答的水聲在一片靜謐中聽來格外清晰。佐井一手持燈一手扶著牆,雛田跟在後頭,兩人放輕腳步在黑暗中潛行。

      「佐井君,等等,你的西南方五十度左右的牆上,還有門。」

      「又是暗道嗎,或者是另外的房間?」黑髮少年舉起手電筒往雛田指的方向照去:「妳的白眼,透視範圍有多廣?」

      「一般情況三百米左右,加強查克拉流量最多可以提升兩倍。不過用眼過度的副作用是暫時性失明。」少女開啟血繼往門的另一頭窺探,得出對邊是一條長廊,連接著一寬廣的房間。

      「佐井君,等等進去後,最好隱身。雖然不清楚,但約略能看到有查克拉流動的跡象。」

      「也就是說裡邊有活人是嗎,還真是個有趣的地方呢!」瞇起眼,佐井若有似無地笑著。他提起筆,再次喚出探路的動物。而雛田定定神,推開門將氣息隱匿好。這回不能開燈,所以領路的工作便交由她來。

        偌大的房間是個實驗室,裡頭有著手術臺,長桌上擺滿試管燒瓶,甚至還有培養槽,更別提那架上各種器官的大體標本。空氣中福馬林混著藥劑的氣味一下一下地刺激著嗅覺受器,雛田忍不住伸手輕掩鼻息,這不舒服的感覺令她有些反胃。

      「雖然一眼望去全是不完整的大體,但確實有人的生息。」佐井以唇語無聲道。

      「誰在那裡?」一陣女聲自角落傳來,雛田與佐井不禁一凛。貌似對方是感知型的忍者,那屏蔽術確實是無效。不過他們也沒有因此而解開術而是直接以隱身的狀態朝那名女子的方向移去。

      「等等......妳是......」看清對方面容後,白眼少女不禁驚呼,隨後撤去屏蔽現身。深紅色長髮,犀利的眼眸配上黑框眼鏡,以及敏銳的感知能力,她正是那與九尾祭品之力有著相同血脈的少女。

      「漩渦香燐小姐是嗎?跟宇智波同小隊,與鳴人同姓的那個傲嬌眼鏡娘。」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女孩,佐井若有所思地道。

      「喂!沒禮貌欸你,那是什麼奇怪的開場?」

      「算了啦......香燐小姐......佐井君還在練習與人交際。」雛田忙打圓場:「不過......為什麼妳會在板垣武尚宅子裡的地下室呢?」

        戰爭結束後,鷹小隊便跟隨佐助鳴人一同周遊列國。不過現下卻只有香燐一人,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不小心脫隊然後遭人暗算。

       「妳也看到了,我被人鎖在這裡。」香燐揮揮手臂,一道藍綠色的查克拉枷鎖浮現:「他們封住了我的查克拉,不讓我逃,活動範圍僅僅這個實驗室。」

        由於身上帶著的備用藥品所剩不多,四天前香燐跟隊友報備過後便獨自到山林裡採藥。誰知道不知從哪冒出一群流亡忍者,就這樣硬生生把她擊暈,等醒來就已經被綁在這個鬼地方。至於要抓她的理由香燐自己也清楚,好歹是大筒木羽衣的後裔,漩渦一族那神秘而特殊的體質與查克拉理所當然地遭到許多人覬覦。

      「妳下落不明至少四天多,難道鳴人與佐助不擔心也不知情嗎?」

        如果不是他們因好奇心而潛入,佐井想不出究竟還有哪個外人能發現這裡並即時搭救她。不過香燐臉上倒沒有緊張的神色,只有因被關太久而產生的煩躁。

      「我跟他們說,如果我一個星期還沒回去,就來找我。」香燐從腿上的忍具包裡取出一枚苦無,上面印著鳴人的飛雷神標記。

      「哦~對。還有這一招,是鳴人的飛雷神。既然如此由妳自己主動求援也行得通吧?」

      「我沒辦法使用查克拉,怎麼求救?」香燐習慣性地推推眼鏡:「但這個意外的相遇挺好,再關三天我會瘋掉。」

      「那個......香燐小姐,我來幫妳恢復查克拉流動吧。然後......晚點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回去?」

       「只要能出去怎樣都好。」紅髮女孩讓雛田將自身的穴道打通,感受查克拉一點一點滋潤著已經乾涸好幾天的脈絡。她深呼口氣,臉頰漸漸紅潤起來,氣色看著已比原先好上很多。

       「不過......枷鎖的封印式怎麼辦,佐井君能解嗎?」

       「不用麻煩,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他們漩渦一族最自豪的除了耐打死不透的小強命之外,還有以封印術見長。要不是沒查克拉可用,這種三流術式哪可能困得住她。香燐結印,閉眼凝神,將查克拉往術式中心傳,藍綠色的枷鎖便斷裂而後消失。

       「正午時這間實驗室的主人會來給我送飯,接著就在這裡搞科研搞到半夜,我們在這之前快走。」恢復自由的香燐活動下四肢,接著順手拿走了一些實驗台上的藥品:「你們知道路吧。」

       「路就那麼一條,我看直接去寧次鹿丸那會合。」佐井提道。

       「三位,且慢,把別人的實驗室翻過一遍就打算走人嗎?」

        突然出現的男性嗓音讓在場三人心中警鈴大作。糟糕,看樣子是被發現了。不過......為什麼?雛田沒開瞳術沒看到也就罷了,香燐對自己的感知能力一向很自信,並且從不誤判,怎麼可能會察覺不到!

       「東伏見澄,你什麼時候......」